林凡脸上肌肉抽动了两下，嘴角挂着的笑勉强维持着。他扫了那尖嘴猴腮的弟子一眼，眼神平静得像古井无波，但那眼神里的冷意，却让那人心里一颤，往后缩了缩。

“哦？”林凡轻哼一声，慢悠悠地站直了身子，目光扫过周围一张张或鄙夷或幸灾乐祸的脸，“怎么？我林凡以前是少逛混圈子了？还是你们以前没资格逛？”

那几人顿时语塞，张虎更是心虚地低下头。林凡这话说得漂亮，硬生生把他们的讥讽顶了回去，而且还显得他们小家子气。

周围再度响起一片议论声，但这次不再全是哄笑，反而多了几分好奇。林凡这小子，突然好像变强了？还是说，他根本就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？

林凡没理会他们的反应，直接转身朝炼剑阁走去。张虎连忙跟上，心里却七上八下的。刚才林凡那番话，虽然让他捡了便宜，但也让他隐隐感觉到，林凡似乎真的有底气说出这样的话。

“林师兄，你刚才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林凡打断了他，声音不高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跟你说句话，你在这儿跟一群废物耗时间？”

张虎讪讪地闭上了嘴，跟在林凡身后，心里却一直在想：林凡到底是怎么了？他好像变了很多。以前他虽然天赋不错，但性格有些怯懦，总是在小心翼翼地讨好别人。可现在，他敢直接怼天怼地了。

炼剑阁内，林凡径直走到自己的练剑室。自从他拜入剑尊门下，这里就一直是他的专属空间。剑尊虽然深不可测，但为人极好，从不干涉徒弟的修炼，只要能通过考核，资源从不短缺。

“师兄，您……”张虎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忍不住开口，“您……刚才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
林凡淡淡地瞥了他一眼：“我告诉过你多少次了，别叫我师兄。我张虎，是你张虎。”

张虎愣了一下，随即如遭雷击。他从未想过，林凡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。这不仅仅是称呼的问题，更是地位的体现。

“我……我明白了。”张虎的声音有些颤抖，但眼神却亮了起来。

“既然明白了，就好好修炼。”林凡挥挥手，“我闭关了，你自便。”

张虎重重点头，知道林凡又要开始闭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