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洛脸色沉得像泼了墨，手指死死捏着青瓷茶杯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室内温度不错的，他倒好是觉得浑身发冷，像掉进冰窖里似的。

“顾晚，”他开口，声音压得低低的，尾音却带着火气，“南洋那边的货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他话里问的是那批据说价值连城的货物，可谁都听得出来，他更在乎的是那背后牵扯出的其他事。

顾晚慢悠悠地放下手里的书，眼皮都没抬一下，慢条斯理地问道：“怎么？白总大人，是觉得我敢一个人跑南洋去买货很丢人？还是说，你觉得我敢一个人去见南洋那边那些人，有点太大胆了？”她顿了顿，这才慢悠悠地转过头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“白总大人，我可提醒你，南洋那边的规矩跟你上海滩不一样，要是不懂规矩，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”

白家洛的脸更黑了，他冷笑一声：“我管你懂不懂规矩，我只管结果！那批货，要是出了任何问题，我饶不了你！”

顾晚挑了挑眉：“白总大人，放心吧，我办事，你还不放心？”

“我不放心谁放心？”白家洛冷冷道，“你自己好好想想吧，那批货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顾晚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，眼神里透着一丝无奈。

她知道白家洛是在怀疑她，怀疑她和南洋那边的人之间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。她承认，她是去了南洋，也见了南洋那边的人，但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白家洛的事。可白家洛不知道啊，他只知道她一个人去了南洋，就认定了她有问题。

“白总大人，我承认，我是去了南洋，也见了南洋那边的人，但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。”顾晚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，“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你想什么？”白家洛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冰冷，“我不想听你解释！你自己好好想想吧，那批货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顾晚沉默了，她知道自己解释不清，白家洛根本就不相信她。她叹了口气，站起来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的景色，眼神里满是复杂。

“曾经的我们，那么好，为什么……”

白家洛坐在沙发上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，他明明那么爱顾晚，可偏偏就是不信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