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推荐这本《梦的侦探:鹤城杀人案件》,悬疑文里透着一股子烟火气,讲的鹤城老城区里发生的连环杀人案,主角是个半吊子私家侦探,破案靠脑洞和瞎猫碰死耗子。但真不是闹着玩的,案子背后黑水深,看得人心里直发毛。
第五章 老赵的倔强
“老赵的倔强”这几个字,像茅厕里扔块石头,咕咚一声,在“老茶馆”这闷罐子里炸开。王胖子慢悠悠转回头,烟灰在桌上磕得噼啪响,他咂咂嘴:“倔啥倔?我老赵还能倔过癌细胞?”
我盯着王胖子敞开的衬衫领口,那块被烟熏得发黄的污渍,跟草丛里露水打湿的狗毛似的,蔫蔫地贴着。他昨晚又加班,这会儿眼睛红得跟核桃仁似的,但油光水滑的,倒像刚心想事成后,脸上映的日光。
“不是这,”我指指墙角那个歪着脑袋的泥人小警察,又指指王胖子,“是那案子。”
王胖子哼了一声,把烟头往痰盂里一摁,没水,咕噜噜溅起几滴水花,呛得旁边桌喝茶的老太太差点背过气去。“查啥查?警察同志又找到啥新线索了?”老太太嗓门大,一嗓子能把我掀个跟头。我赶紧摆手:“不是不是,我就是问问。”
王胖子乐了,茶馆里这帮人,十有八九比还真警察还积极。他晃了晃保温杯,里面是凉白开,一股子塑料味。“你说老赵?嘿,那铁嘴钢牙的,犟驴似的。昨晚局里又把他电话打爆了,问尸检报告。”
“啥情况?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指尖在桌子底下不自觉掐了把汗。老赵是刑侦队的老postgres,底子硬,就是脾气倔得能跟铜墙铁壁犟。
“死因,勒痕太重,窒息快,但胸口有针孔,微量氰化物。典型的中毒,解剖师建议再查查内脏,看有没有其他毒反应。”王胖子喝了口白开水,咂咂嘴,“老赵不干啊。”
“不干?”我把茶杯往桌上一顿,茶水溅出来几滴,烫了王胖子一脚。他没理会,继续说:“老赵说,勒痕重,说明最后那会儿挣扎狠,人意识清醒着呢。要是先中毒,怕不是直接晕死过去,哪还有力气跟凶手掰扯?”
我眼睛瞪得溜圆,这推理……有点意思啊。老赵这人,平时从不搅和这种细活儿,更别说跟这种有身份的专家对着干了。不对劲!
“那专家怎么说?”我咽了口唾沫,喉咙干得像被黄沙开膛破肚。
“专家说,也可能是先勒,后给针孔灌的毒。比如犯人逃跑路上,被人补了一针,这案例多了去了。”王胖子摆摆手,像是在赶苍蝇,“老赵不依不饶,说那得看毒液扩散范围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