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顿饭真是吃杂了，林晚把服务员骂得狗血淋头，我这酒还没喝两杯呢，心里就有点不自在。这年头，想找个地方清静喝点小酒都不容易啊。我这人吧，也算是见过世面，以前在道上混的时候，什么场面没见过？可现在这日子过的，除了搂着女人就是对着电脑，还真有点怀念以前那种江湖气。

我就坐在那儿，看着服务员被林晚训得一个劲儿地道歉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那架势，啧，让我这老油条都自愧不如。本来只想找机会消遣她两句，好让她知难而退，别总跟我在一亩三分地里来来回回的。可谁知道，这林晚是真有脾气，骂完服务员，自己买单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我瞅准机会，跟上去两步，在她耳边嘀咕：“我说林小姐，你这骂人的本事，不去参加个演讲比赛啊？”

林晚回头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估计没想到我刚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追上来了。她皱着眉，声音里带了点火气：“关你屁事？”

我咧嘴一笑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：“别这么小气嘛，我就是觉得你骂得好，替我报了偿。再说了，这地方这么难找，你还真走啊？”

林晚咬了咬下唇，没说话，转身往门口走。我赶紧跟上去，打开车门，示意她上车：“上来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

林晚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坐上了车。一路上，我们俩都没怎么说话，气氛有点尴尬。我开着车，心里还盘算着，这林晚到底是什么来头，能这么有底气。以前在道上，再嚣张的人，遇见我这把年纪的，还是要客气三分。可这林晚，真是不一般。

到了林晚家楼下，我帮她拎着包，她却突然转身看着我，眼神里有点复杂：“你……你为什么总跟着我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谁知道呢？可能是看你不顺眼，想找机会教训你一下。”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，林晚下意识地躲了一下，但没推开我。

“你……”她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。

“好了，我走了。”我拎着包往外走，回头对她喊道，“以后想喝酒，提前说，我给你叫车。”

林晚站在楼下，抬头看着我，嘴里嘟囔了一句：“神经病。”

我笑了笑，转身上了车。车子缓缓启动，我不禁想起刚才那一刻，林晚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