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脑袋现在跟刚被人用擀面杖抽过似的，嗡嗡响得厉害。林晚家这装修风格，啧，太特么亮了，灯光恨不得把天花板都刺穿一个洞。我眯着眼，灌了口矿泉水，那玩意儿冰得我龇牙咧嘴，但总比再喝那劣质烧酒强。

林晚一边慢悠悠地吃着水果，一边瞥了我一眼。“喝够了？”她语气里带着点那种，你知道的，那种“看你那怂样”的笑。

我咳了两声，把矿泉水一饮而尽，感觉喉咙都冻坏了。“还行，就是……你这家，怎么跟医院手术室似的？”

“医院啊？”林晚挑眉，“我觉得挺舒服的。干净。”

“干净？能干净过工地吗？”我这人，嘴一张，就收不回了。想到刚才看她跟服务员那叫一个“怒发冲冠”，我这心里就憋屈，非得找补回来。

“你懂什么。”林晚切了块苹果，慢悠悠地，“我喜欢这种开阔感。”

开阔感？这破房子大是挺大，墙纸都是那种惨白的，连个像样的装饰品都没有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这气氛有点僵。“行吧，我懂不了。”

“你懂不少。”林晚突然来了这么一句，把我噎得说不出话。她眼睛还真挺亮的，前一秒还觉得我在找茬，后一秒就看出我其实没啥恶意。

“那啥……”我支吾着，想说点别的，比如问她今晚怎么请我来的，或者刚才那事儿……算了，那事儿过去了，再说也尴尬。

“听说你写小说挺有名？”林晚突然转了话题。

“还行吧，糊弄人混口饭吃。”我有点自嘲，“怎么，你也看我的书？”

“嗯。”林晚点点头，“不过，我只看 characters，不看 plot 。”

我愣了一下。“啥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……”林晚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，“我喜欢看你给人物整的那些幺蛾子。”

“……”我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女人，的了解我的风格。我写的书里，主角通常都挺憋屈的，但总能找到点意想不到的乐趣。这不，林晚就get到了。

“所以……”我咽了口唾沫，“你这是来干嘛的？欣赏我的‘杰作’？”

林晚站起身，走到阳台，给我倒了杯水。“单纯……感兴趣。”

我看着她纤细的腰肢和精致的侧脸，心里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