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，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？”江弈言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，他站在卧室门口，手里捏着 divorce papers，眉头拧得死紧。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照在他挺拔的侧脸上，那双总是带着疏离感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，像要喷火。

林晚慢悠悠地转过身，脸上那副“我欠你 денег 的样子”又带了点嘲讽。她故意挺直了腰板，还轻轻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骨节分明，力道十足。“江先生，我做什么了？给你签字离婚吗？”她扬了扬下巴，语气带着点挑衅。

“签字？”江弈言深吸一口气，像是在压着火。他走到林晚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那眼神又冷又急，“林晚，你清醒一点！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，像个什么样子？整天吊着个死人脸，你以为离婚了，姐天天跟你装可怜，你还能继续寄生在我身上，就能有好日子过？”

这话像根针，直接扎到了林晚心口窝。前一世，她就是活得太顺了，离婚后真成了没人要的垃圾，连找工作都处处碰壁。可现在，她知道，这一世绝不会了！她要靠自己，堂堂正正地活！

林晚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江弈言，脸上笑得越是温柔，眼神越是冰冷。“江先生，当年是谁抛弃我的？现在又是谁嫌我脏，想踹了我走的？怎么，后悔了？”

“放屁！”江弈言脸色一黑，伸手就要去掐林晚的脖子。他这一世，做的第一件后悔的事，就是轻而易举地就放弃了林晚。

“江弈言，你干什么？”林晚往后一退，躲开了他的手。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让自己爱得疯魔的男人，心里冷笑连连。呵，自以为是的蠢货，你以为你还能像以前那样掌控她？

江弈言握着拳头，指节泛白，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晚。他这辈子，从没对谁这么失控过。可眼前的女人，明明变得陌生了，可他又觉得……无比熟悉。

“林晚，我以为你是聪明人，没想到你这么自私！”江弈言的声音沙哑，“当初是谁不负责任的怀孕生下我们的孩子，又是谁死缠烂打，最后连脸都不要了？现在呢？你倒好，离婚了就指望一个男人养你？”

林晚听着这些话，心里一阵苦笑。她什么时候死缠烂打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