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手指抠进沙发垫里，指节发白。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，屋里闷得像蒸笼，她只觉得头皮发麻，后背全是冷汗。门外脚步声又响了。“咔哒。”是锁舌弹开的声响。姜晚晚猛地抬起头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
门被推开，顾衍之站在门口，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，眼神却像淬了冰。“怎么， ночи过不了？”他一边问，一边脱外套，动作从容不迫，仿佛只是来家里吃饭。

姜晚晚没回答，只是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“顾总请便。”她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东西我都收拾好了，就在门口鞋架旁边。”她说这话的时候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顾衍之还是听出来了，那里面藏着一股子 chill。

顾衍之挑了挑眉，没接她的话茬，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。“这么急着走？”他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，抿了一口，“我特意给你点的。”茶水还是温的。

姜晚晚盯着他的眼睛，想了想，还是决定再争取一下。“顾总，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。我……”

“啪。”顾衍之打断她，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碧绿的茶叶在水中打了个旋。“结束了？”他笑了，声音有点哑，“契约还没到期呢，姜小姐。”

姜晚晚愣住了。“契约？”她以为自己听错了，“什么契约？”

顾衍之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，你姜晚晚拿我顾衍之当牛做马两年，我给你五百万，够你家里高墙大院长久风光。现在，你还没拿到钱呢，凭什么说结束？”他说话的时候，手指轻轻戳着她的胸口，力道不大，却让姜晚晚一阵发疼。

姜晚晚脸白了。“我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
“是吗？”顾衍之走近一步，眼神逼近，“那你刚才在门外面，是打算耗着我不成？姜晚晚，我告诉你，我不吃这一套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冷下来，“从明天起，把我公司所有文件都整理好，送到我办公室，九点之前到。你若敢不来，或者耍什么花样，那五百万，一分也别想拿。”

姜晚晚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，她哆嗦着后退一步。“顾衍之，你……”

“我是顾衍之，顾氏集团总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