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晚手指抠进沙发垫里，指节发白。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，屋里闷得像蒸笼，她只觉得头皮发麻，后背全是冷汗。门外脚步声又响了。“咔哒。”是锁舌弹开的声响。姜晚晚猛地抬起头，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。

门开了，冷风灌进来，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顾夜霆站在门口，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。他手里拿着一件衬衫，似乎是从外面刚回来。

“衣服。”他声音平淡，听不出情绪。

姜晚晚手一抖，衬衫落到了地上。她弯腰去捡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脚踝。顾夜霆低头，看着她白皙的手腕，眼神微不可察地暗了暗。

“怎么还在这里？”他皱了皱眉，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烦躁。

姜晚晚没有说话，默默地捡起衬衫。顾夜霆没有接，只是站在原地，看着她。屋子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，还有两人之间的沉默。

“我……我睡不着。”姜晚晚终于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。

顾夜霆挑了挑眉，没有说话。他走到沙发边，坐下，目光一直锁定在姜晚晚身上。

姜晚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她低下头，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。“顾总，你……”

“姜小姐，别叫我顾总。”他打断她的话，语气有些冷，“现在我们之间，已经不需要这些虚礼了。”

姜晚晚咬了咬唇，没有说话。她知道，顾夜霆是在逼她，让她主动离开。可是，她走不了。她的家人还在他手里，她不能就这样放弃。
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姜晚晚终于忍不住问道，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。

顾夜霆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姜晚晚，你明白吗？我喜欢你。”

姜晚晚愣住了，她没想到顾夜霆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。她以为，他只是把她当作一个泄欲的工具，从来没有真正喜欢上过她。

“我……”姜晚晚不知道该说什么，她心里乱糟糟的。

顾夜霆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“姜晚晚，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。你不用装了，我清楚得很。”

姜晚晚看着他，眼中闪过一丝痛苦。“顾夜霆，你混蛋！”

“我混蛋？”顾夜霆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，“姜晚晚，是你自己选择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