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今天又翻车了。

西郊的精神病院旧址，昨晚刚出过命案。今儿一大早，他带着小队来收网，结果刚踏进大门，就看见三具尸体摆在当院儿。

啧，这阵仗…老王下意识摸了摸下巴，嘴角一咧，摆了个自认为帅炸天的pose。螃蟹腿似的两条腿叉开，手插兜，下巴一点，眼神睥睨。

“同志们，都看到了吧？ klassiker 洽洽的犯罪现场，完美犯罪预定！” 他冲着身后几个年轻警员喊，表情管理完美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脚边正躺着块没扔进垃圾桶的烟头。

“王……王队，你看这儿，烟蒂上有指纹。” 一个年轻警员指着烟头，小脸憋得通红。

老王回头，本来灿烂的笑容瞬间凝固。他低头一看，烟头正对着自己那双刚露头的‘新手’脚印。再低头，自己刚踩过的草丛，一片狼藉…

他：“……” 一个漂亮的耳光差点拍自己脸上。

年轻警员：“……” 差点没把刚发现的作案工具当场扔出去。

“报告…王队，死者手边有带血的手套碎片，但上面没有拿东西的痕迹…” 另一个警员小心翼翼地说。

老王深吸一口气，嘴角抽搐。他缓步走过去，没急着上手，先优雅地绕着尸体转了一圈，像是在欣赏艺术品。

“嗯…手套，手套意味着什么？” 他念念有词，眼睛扫来扫去，结论很快得出，“这帮家伙怕被认出来！”

顿了顿，他话锋一转：“但细看，不对啊…手套内衬有个毛球！这说明什么？说明他们戴了不合身的劣质手套，这根本不影响指纹！”

一个小警员咋咋呼呼：“王队你太神了！那这手套怎么解释？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看这里！草丛里有另一只破手套，而且死者挣扎时，把血溅到旁边的树上了！”

他指了指旁边一棵歪脖子树，上面斑斑点点的全是血迹。

“看出来没？最初凶手戴了手套，逃跑时慌乱，掉了一只，然后故意把血弄到树上，混淆视线！”

年轻警员眼睛瞪得溜圆：“那…那怎么确定是逃跑的方向？”

老王嘴角一勾，阴恻恻一笑：“看这里的泥土！这边脚印更深，更杂乱！说明有人扛着东西急速跑过！”

他一跺脚，脸直接凑到地上。

“同志，你猜，这个脚印是谁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