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醒来的时候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

他没在熟悉的出租屋里，而是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鼻尖是那种廉价消毒水的味道。掀开被子，发现身上穿着陌生的白色病号服，胸口还插着根输液管，连接着旁边的仪器。

“操！”林凡嘀咕一声，手刚想去拔针，就被旁边一个穿着绿色护士服的老头拦住了。

老头动作挺利索，三下五除二就把他抓住：“小同志，刚醒就乱动什么？身体还没好彻底呢。”

林凡挣扎一下，顺便打量四周。这是一间十来平米的单人病房，墙上贴着“好好休息，早日康复”之类的标语，桌子上摆着几瓶水和小零食。窗外天色挺亮，但阳光被窗帘挡住了大半，显得有些阴沉。

“我……这是哪儿？”林凡声音有点干，问出这话时自己也觉得奇怪。他记得自己昨晚通宵打了场KOF15，把七星的龙神 QVBoxLayout练得手残，结果一觉醒来就成这样了。

“医院啊，傻小子。”老头抬了抬下巴，“前两天你从楼梯上摔下来，脑震荡，住了两天。谢天谢地，总算醒了。”

摔楼梯？林凡脑子里闪过昨晚玩到半夜，起身倒水时差点滑倒的画面。当时他想着也就趔趄一下，没想到真摔了。他摸了摸后脑勺，一股钝痛感传来。

“还有……”老头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“你昏迷的时候，老梦见自己在打架，拳打南山敬老院，脚踢北海幼儿园，把那些老头老太太打得屁滚尿流，最后还嘴里喊着‘超越人之道，我辈称雄’，把隔壁病床的病号都吓哭了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一个玩游戏打到上头的宅男，哪来的这种梦？难道玩KOF玩多了，精神分裂了？还是说，玩得太溜，真的激发了什么潜能？

就在这时，病房门被推开了，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。头发长而黑，眼睛特别大，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。

“小明，你醒了？”女孩声音挺温柔，走到床边，伸手摸了摸林凡的额头，“没烧了吧？”

老头推了推眼镜，小声说：“小王医生，这位同志醒了，但是还有点迷糊，可能需要观察。”

林凡看着女孩，心里莫名其妙地有点紧张。他这算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