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咂摸着嘴，桌上的白酒瓶子空了大半。他眨了眨眼，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亮。厂子里那几个老伙计还在车间里瞎忙活，守着那几台半死不活的设备，愣是没一个能察觉出这地方的异样。

“得，厂子得伺候着，钱也得搂着，”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琢磨开了。最近那块芯片的事，着实让他费了老大劲。市面上那些玩意儿，要么太烂，要么太贵，根本没法用。他就琢磨着，能不能自个儿琢磨出点啥？

手里这图纸，是他的心血。他已经连续三天没好好合眼了，桌上堆满了各种零件，草稿纸塞得跟稿纸山似的。突然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，猛地站起来，几步就冲到了车间。

“老王！老王！你过来一下！”李凡扯着嗓子就喊。

正在埋头拧螺丝的老王闻声抬头，一脸茫然地走了过来：“咋了小子？大半夜的，搞啥名堂？”

李凡指着图纸，手指头都快戳到老王鼻尖了：“看见没！这玩意儿，你给琢磨琢磨，能不能做出来？”

老王凑过去看了看，眉头越皱越紧：“这……这哪是图纸，这简直是个天书啊！电子线路那部分，我瞅着都跟古画似的。”

“就这！”李凡一拍大腿，“市面上的那些专家，号称什么‘电子大神’，我找了几家，人家都说这事儿没戏。我就纳闷了，这都不行？”

老王搓了搓手，一脸纠结：“凡哥，咱这厂子，就那几台破设备，再说了，咱也不是科班出身，就是凭着那点经验瞎鼓捣的。你这图纸……恕我直言，忒……太超纲了。”

李凡哼了一声，脸上闪过一丝不爽，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：“超纲咋了？我李凡，就是干这种超纲事的！老王，我知道你行，你得信我。这东西做出来，别说赚钱了，我分你一大半！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，随即又缩了回去，他跟李凡混了这么多年，早知道这小子愣得跟头驴似的，但有他在，厂子总能折腾出点啥。

“行，我试试！”老王咬了咬牙，语气坚定，“但这事儿有大风险，咱那几台老设备，能不能扛住这玩意儿，我心里没底啊。”

“那就试试！”李凡眼睛一亮，“钱是王八蛋，不死不休！老王，你带着兄弟们，明天就开始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