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晃了晃脑袋，把桌上剩下的白酒一股脑灌进嘴里。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到胃里，让他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他推开椅子，从椅背上抄起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外套，套在身上，方便点起自行车。“得赶紧回去看看，不知道那玩意儿折腾得怎么样了。”他心里嘀咕着，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
厂子门口的灯坏了好几天，黑漆漆的，门口堆的杂物也积了些灰。李凡皱了皱眉，伸手去摸口袋里的火机。掏出来却发现没烟了，他习惯性往嘴里塞了颗口香糖，从口袋里摸出个皱巴巴的二维码，扫了扫码梯上的二维码，梯子咔咔响了几声，两个门自动打开了。李凡啧啧两声，现在的玩意儿就是方便。

车间里还是老样子，昏暗的灯光下，几个工人大老粗正围着那几台设备嘀嘀咕咕。李凡推门进去，一股机油味和汗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，让他皱了皱眉。“我说，老王，你们几个大活人，围着这铁疙瘩瞎转悠啥呢？那玩意儿到底弄成啥样了？”李凡走到几人面前，指了指角落里那台被罩得严严实实的机器。

领头的王师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，是个挺精明的人，见李凡进来，立马堆起笑脸：“老板，这……这还没弄好呢。这玩意儿太邪性了，咱们这设备，它……它根本带不动啊。”

李凡一听，心里就有点不舒服了。“带不动？我怎么跟你说的，找个车间的老李，让他帮你们调调。钱不是问题，这玩意儿弄不好，你们都别想干活了！”他拍了拍王师傅的肩膀，声音不大，但气焰十足。

王师傅吓得一个哆嗦，赶紧点头哈腰：“老板说的是，是老李给它调了调，可……可还是不行啊。”

李凡没再说话，转身就往车间角落走去。那台机器被厚厚的白布罩着，侧面还贴着几个花花绿绿的标签，像是某种警告。李凡伸手扯开一角布，露出了半边身子——那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金属结构，齿轮、管道、各种线缆交织在一起，看上一眼就让人头晕。

“调不好？你们试着用这个试试！”李凡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巧的黑色方块，递给旁边的小张，“这是最新一批的芯片，比之前的强多了，性能翻了好几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