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蹬着自行车，26寸那种老旧型号，链条在齿轮上咔咔作响。晚上七点多的街道，路灯昏黄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后座货架上，鼓鼓囊囊包着几个用气泡膜缠好的东西，看形状不大像是什么正经电子产品。

他心不在焉地踩着，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实验室里那摊乱摊。那个新弄出来的电磁脉冲小装置，实验成功，但威力有点超出预期。刚测试完，差点把隔壁车间老王的收音机给烧了，那动静，啧，整栋楼都能听见。

“得赶紧想想办法，这玩意儿不能见光啊。”李凡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刹车闸把上摩挲。前两天刚从老家带回来一套零件，本想试试新的电路设计，谁知道搞着搞着就炸了锅，或者说，炸出了点东西。

自行车一个急刹，差点把前面的共享单车撞翻。李凡皱了皱眉，看不清前面的红绿灯，但摸到口袋里的手机，显示是一条陌生短信。他掏出来，屏幕上只有一行字，没有发件人名，只有一串数字：

“地址，带东西，晚上十点。”

李凡眯起眼。这谁啊？搞砸了实验，现在老实人不好做，难道是冲这个来的？他咽了口唾沫，心跳莫名有点快。电磁脉冲？听起来挺牛逼，但也挺危险。要不是怕动静太大惊动了隔壁老王，他真想试试威力更大的。

自行车骑到厂子门口，保安老张正摇着扇子坐着。看到李凡，老张懒洋洋地问：“小李，这么晚回来？实验又出什么幺蛾子了？”

“没事没事，瞎琢磨。”李凡把车往旁边一停，从货架下来，顺手把那几个包裹拿下来，“张叔，有你的快递。”

老张狐疑地接过，拆开一看，是老家寄来的土鸡蛋和腊肉，包装还挺厚实。“嘿，你妈还挺惦记你。行了，我收着，你赶紧回宿舍睡觉吧，明天还得上班。”

“嗯，”李凡点点头，转身往宿舍楼走，“张叔，谢谢。”

“谢啥，自家孩子。”老张喊道。

宿舍楼道里，李凡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点开那条短信。地址是城西工业园区B栋508室，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地方。他皱着眉，考虑了半天，决定暂时先不去管这事。那电磁脉冲装置虽然有点意思，但太危险，还是先收起来看看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