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，我这便宜侦探社的玻璃门就被人拍得山响。我抬眼望去，门口站个戴鸭舌帽的瘦高个，镜片后的眼睛死死盯着我，手里还拎着个半旧的皮箱。那架势，像极了欠钱不还的催债的。

“张哥？你这是……”我皱着眉站起身，这人我有点印象，上回帮人找家猫，跑来我这要提成，我直接给怼回去了，没想到今儿还上门了。

那瘦高个推了推眼镜，嘴角抽了抽，声音压得低：“有事。城南机械厂老宿舍那单，钱呢？”

我差点没把刚要喝的一口水喷出来。“钱？张哥，你这话问得可有点离谱。你上回那单，不是说了按规矩结了？”我指了指桌上的账本，“这上面可都有记录，您当时签的字，明明白白的。”

瘦高个的脸更扭曲了，帽檐下的眼睛里像燃了火。“签是签了，但你给我写的是找猫费，就三百块！我那几天在厂里跟人打架，鼻梁骨都断了，缝了八针！医院那账单，你叫我怎么跟你这‘便宜侦探’扯皮？”

“三百块……”我重复了一遍，心里有点犯嘀咕，“就 Cats 一般寻回，我们这收费，行业内都排得上号的，至少比隔壁那‘神探小李’强。”

“你他娘的还挑啊！”瘦高个猛地一拍桌子，“那老李，你可有把握把猫给我找回来？我那猫，叫‘煤球’，揣着一身病，再不找回来，我可能要省吃俭用了！”

这话一说到痛处，我那点不爽也淡了，心里反而有点同情。这年头，谁还没个糟心事，我这侦探社，真是听天由命，啥鸟都有。我叹了口气，决定从长计议。“张哥，你先别激动。这事儿，跟你说实话吧，煤球那猫……它可能找不回来了。”

瘦高个瞳孔骤然一缩，手里的皮箱差点掉了地上。“什么？不可能！我花了冤枉钱，你还说这种话？”

“真不可能。”我摊开手，指了指窗外，“上回那监控，你没仔细看吗？煤球最后是跳墙逃走的，那墙头，刚好有个人影晃了一下，手里还提着个黑布包。后来我打听，厂里有个夜班工人，姓王，有打猫的毛病。”

瘦高个的脸唰的一下白了，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。

我慢悠悠地接着说：“那王师傅，我后来也找见过，他说那黑布包里，装的是他的私房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