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，林凡你疯了吧？这都能输！”队友小张还在他那头破口大骂，唾沫星子跟弹幕似的砸过来。林凡没心思听，他盯着黑屏发呆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苍蝇在打架。键盘被踹飞的那个点，还在隐隐作痛。这局排位，输了。一局定胜负，晋级赛，就这么输了。

“操……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关掉游戏，扔下鼠标，呈大字型栽在椅子上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背后靠垫都给他坐塌了。

“凡哥，这局……咱就是说，别太往心里去了。”发小李浩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冰镇可乐，“输就输了，下次再来。”

林凡没接可乐，光秃秃的手指摩挲着冰凉的屏幕，眼神有点浑。“你说我疯不疯？这都什么情况，关键局，我手一抖，失误了，直接没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下去，“早知道，当初就不该接这个晋级赛，浪费时间。”

“不至于吧？就一局游戏。”李浩肠道习惯不好，被林凡这丧气劲儿给感染了，语气也弱了下去，“怎么，输了心里不舒服？”

“哪是输不输的问题。”林凡眼神闪烁了一下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坐直了，“浩子，你说，人……真的有祖先这回事吗？能从祖辈那继承什么？”

李浩一愣，差点没把可乐喷出来。“哥，你这都什么跟什么？祖辈那点老辈的传说，你当真了？现在都啥年代了，科学那么发达。”
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？”林凡的语气带着点莫名的激动，“你说我是谁？我就是个普通大学生，按理说，就该有普通人的烦恼，考编、找工作、毕业论文……可我这几天，总感觉心里空落落的，像缺了点什么。特别是昨天晚上，我做了个梦，梦到我站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，周围全是穿着殷红色衣服的人，为首的一个，头戴帝冕，手捻着九条 imperialічine，他们围着我转圈，嘴里喊着什么‘太一！太一！’”

“你他娘的……扯淡呢！”李浩也给他说得直起鸡皮疙瘩，“梦里都瞎编，跟咱还是亲戚呢。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林凡摇摇头，眼神却越来越亮，“但我总觉得，我身上应该有不一样的东西。跟那些历史书上写的老怪物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