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沉沉，霓虹闪烁的都市丛林里，高级私人会所门口停着两辆黑色宾利。车窗贴着深色隔热膜，只有车灯透出冷冽的光。

上官流月从车里下来，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，肩头的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惊人的线条。她手里夹着一张铂金信用卡，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，眼神却像淬了冰的刀子，斜睨着前方。

“上官小姐，您终于来了。”楚轻尘靠在一棵香樟树旁，背着双手，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，一身修身白色T恤和黑色休闲裤，利落得像把出鞘的刀。

上官流月挑眉，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楚律师，你这时间观念可真差，旷我的场子，下次别想进这扇门。”

楚轻尘勾起唇角，慢悠悠地道：“这不是看上官小姐您大驾光临，给您专属解释的机会嘛。”她说话永远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，哪怕是面对高冷如流月的上官家大小姐。

“解释？就为刚才那个案子？”上官流月的声音冷了几分，“那块地，我们势在必得。楚律师你要是再挡路，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楚轻尘嗤笑一声：“上官小姐，法律可不是你上官家一句话的事。我今天来，就是告诉你，这件事，我们律师所会全力跟进，你最好掂量清楚。”

两人说话间，周围的人都自觉地避开了。这种气场，一般人承受不住。

“掂量？呵呵。”上官流月突然笑了，反手将车钥匙丢给司机，目光灼灼地看着楚轻尘，“你楚家就剩你这么个宝贝女儿了？我倒想看看，凭你那点三脚猫功夫，怎么跟上官家斗。”

楚轻尘没有退缩，迎上她的目光，声音斩钉截铁：“上官流月，我劝你说话客气点。法律面前，没人能仗势欺人。”

“法律？”上官流月嗤笑，“对你来说，法律就是用来收割利益的工具，不是吗？”她眼中闪过一丝寒光，“楚轻尘，我们走着瞧。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决绝。

楚轻尘看着她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上官流月这张脸，总是能让她想起某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画面。但转瞬即逝，她很快收了回来，只是那抹薄暮下的侧脸，依旧让她心头微动。

“喂，”楚轻尘突然开口，“你跟这种人斗，图什么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