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脸熟？呵，”上官流月嗤笑一声，伸手一把抓起旁边才扔下的一个破布条，指了指对方，“看见没？这地上全是你的口水，不，应该说是吐沫，脏死了。”

那男的被她当众抓着口水擦，脸瞬间涨得通红，周围看热闹的人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他恼羞成怒，正要发作，却见一个身影“噌”地一下冲了过来。

“流月！你太过分了！”来人正是楚轻尘，她几步上前，一把将上官流月的手甩开，又皱着眉看向那个男的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那男的见楚轻尘来了，眼里闪过一丝得意，立马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：“轻尘，你看他们！怎么能对一个姑娘家动手动脚的！”

楚轻尘眉头一拧，正要开口，却被上官流月伸手拦住了。流月走到她身边，拱了拱她的胳膊，下巴微抬，一副“亲妈”护犊子的模样。

“怎么？心疼了？”流月挑眉，看向那男的，“嫌我下手重？要么你教教我，怎么打人才不会留下痕迹？”

那男的被说得一噎，脸涨得跟猴屁股似的。他最怕别人说他娘，被上官流月这么一撩拨，恨不得原地爆炸。

“我……”他想骂人，却被楚轻尘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

“算了。”轻尘叹了口气，“他也就这点出息了，你别跟着他混，小心被带坏了。”

流月挑眉：“我带坏他？呵，他那副德行，是我能带坏的？”
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，那男的彻底没脾气了，跺了跺脚，骂骂咧咧地跑了。

楚轻尘看着流月，无奈地摇摇头：“你能不能别这么嚣张？每次都弄得大家看热闹，多没意思。”

“我乐意。”流月眨眨眼，“被人当众丢脸，我心里舒坦。”

“你……”轻尘无语，“以前我都没发现你这么没大没小。”

“以前？”流月挑眉，“什么时候？”

轻尘白了她一眼：“就你装高冷那会儿。”

两人正斗嘴，一个下人匆匆跑来，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
“小姐，夫人让您立刻过去一趟。”

“夫人？”流月和轻尘对视一眼，心里同时咯噔一下。

她们娘俩，可从来不在夫人面前露面。

上官流月步伐一顿，沉声道：“知道了，带路。”

楚轻尘皱着眉跟在后面，心里隐隐有种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