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有点凉，楚轻尘站在医院走廊窗边，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，手指掐了掐眉心。刚才医生的话还回荡在耳边，那些专业术语她一个字也听不懂，但最后那几个字，她听得很清楚——“情况不乐观”。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上官流月发来的消息。

【医生怎么说？】

楚轻尘盯着屏幕，嘴角扯了扯，没回。她不想让他担心。再说，她也不知道怎么回。复杂点，就一个字“糟”。简单点，就一个字“悬”。这都不懂，还当什么大佬。

她 forcibly 把手机扔进口袋，转身往电梯走。这医院真大，走了半天才找到病房。推门进去，发现病床上躺着个熟人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

“醒了？”楚轻尘走近，伸手探了探额头，不烫。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

床上那人睁开眼，眼神亮得吓人，带着点审视，有点探究，最后落脚点却落在她手腕上。“金链子换来的？”上官流月声音冷得像冰。 楚轻尘嘴角一抽，没接话。她就知道她会提这个。

“流月呢？”病人又问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。 “在外面等。”楚轻尘走到床头柜，给自己倒了杯水，“喝点水。” 病人没动，盯着她看，“你怎么来了？我不是说了让你别过来？” “你啰嗦。”楚轻尘没好气地走过去，帮她掖了掖被角，“少说两句，没听见医生说情况不乐观？”

上官流月敲门进来的时候，正好听见这两个字。他脚步顿住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还是走了进去，顺手关门。

“情况不乐观？”他走到楚轻尘旁边，目光落在病床上，“谁说的？”语气是那种典型的听不出情绪，但仔细一听又有点‘我他妈很关心’的复杂调调。 “医生。”楚轻尘白他一眼，“你就不能正常点，非要冷冰冰的？” 上官流月挑眉，“那你怎么知道医生说的是你？” 楚轻尘：“我……” 病人突然开口，“流月，谢谢你。你来了就好。” 上官流月视线扫过去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“楚家大少，什么时候学起奉承了？” 病人扯了扯嘴角，那是生病的人挤出来的笑，“你比我亲儿子还像我的儿子。” 楚轻尘：“……”她儿子早被送去国外了，亲亲的，连个正眼都没投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