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，油灯的火苗不安分地跳动着，把老张额角的皱纹映得StelleStelle的。他正是这破败道观里唯一的外门道士，此刻正对着香案前那块不足一尺的符纸，手指哆哆嗦嗦地蘸着朱砂。

老张今年三十有五，在这道观里勤勤恳恳干了一年了。要说这道观，那真是破得能掉渣，前几代道长估计都饿死了八百遍，就老张他，不知哪根筋搭错了，想来此处清修。可清修？没香火，没弟子，连张完整的桌案都没有，吃的都是自己种的野菜，偶尔还能捡捡附近镇子上的吃剩。

可老张这人吧，就是犟，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为啥要画符？因为他得“修炼”。别看老张是外门道士，可人家也是有系统的。虽然这系统有点坑，奖励跟蚊子腿上的肉似的，任务呢，一个比一个难。但没办法，总比饿死强。

今儿个任务，是“夜战三百回合，防止尸变”。听着挺吓人，老张心里直犯怵。这破地方邪门得很，月黑风高夜，总感觉有东西在暗中盯着他。可任务奖励是“千年人参一根”，想想他那干瘪的胃，老张咬咬牙，继续画。

一划，二划，朱砂在符纸上流淌，留下深红色的痕迹。老张的额头上渗出了汗，手心里也湿乎乎的。他画得格外认真，生怕出一个叉，那后果……他不敢想。

符纸终于画完，老张长舒一口气，拍了拍手上的朱砂。就在这时，他感觉一股阴冷的风从窗外吹了进来，吹得他打了个寒颤。老张猛地抬头，就看见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影子，在墙上扭曲着，像一张张鬼脸。

“妈的，吓老子一跳！”老张骂骂咧咧地站起身，刚想走人，突然感觉身体一沉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。

他低头一看，顿时吓得魂飞魄散。自己的腿，竟然变得僵硬起来，脚趾头也开始扭曲变形。老张想喊，可喉咙里只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“不对劲……这不对劲啊！”老张心里狂叫，手脚却不听使唤。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慢慢变得冰冷，皮肤也变得粗糙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他听到窗外传来一阵冷笑：“哼，还想躲到什么时候？”

老张浑身一哆嗦，眼睛瞪得溜圆。他知道，那些东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