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宜点？”老王叼着烟，眯着眼睛看了看那俩摇摇晃晃的活尸，嘴角抽了抽，“哥，能不能赊账啊？我这小本经营，不容易。”

活尸A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手里的半包薯片掉在地上，碎屑四溅。它往前凑了凑，口水顺着松弛的下巴滴在共享单车踏板上。

老王猛地一拍柜台，“嘿！”吓得活尸A猛地缩回脖子。他掏出 Alltag 摸出两根辣条，甩在活尸B脸上，“喏，两根辣条，算是买你俩站路边通风的贡献费。”

活尸B赶紧把辣条揣进怀里，俩活尸一左一右挤进店里，脑袋几乎要碰在一起。老王赶紧一边给钱一边说：“行行行，开门你们得排队啊，下次别直接推门，我这货架挡着呢，差点磕到脑袋。”

活尸A喘着粗气，从怀里掏出个黑乎乎的东西，往柜台上一扔：“老王，这玩意儿你收不收？城东老李头家祖传的紫砂壶，他说退休了不干了，就卖你这儿。”

老王拿起紫砂壶掂量了一下，入手挺沉。“老李头？那老抠门松手了？这壶看着别致，可我这儿放不下啊，放厨房都显眼。”他随手把壶往旁边货架上一放，“你要是实在要，下次送我两斤盐，我老婆炖肉正缺呢。”

活尸A似乎没听懂，愣愣地盯着那壶紫砂壶，眼珠子越转越快。老王皱皱眉，觉得这俩活尸今天不对劲。收钱的时候，老王盯着活尸A的眼睛，突然发现那浑浊的眼珠子里，好像有层油膜在晃。

“我说你们……”老王刚想仔细问问，门口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活尸， buyers are getting impatient.”

活尸A猛地回头，脖子像是要断一般。老王顺着声音看过去，门口不知何时多了一群人。一个个穿着奇装异服，手里拿着能量枪，正对着活尸A开火。子弹擦着活尸A的胳膊飞过，留下几道焦黑的痕迹。

“住手！”另外几个活尸，穿着更破烂的背心，但眼神却异常清醒。它们举起手里拿着的金属棍棒，和张牙舞爪地对峙着。

老王在柜台后面瑟瑟发抖，烟灰缸都吓得跳起来。这什么情况？活尸还要打活尸？而且这帮新来的，看着就不是善茬！

“这些是‘供能者’，”一个戴眼镜的瘦高个指着活尸们说，“他们负责把能量块运到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