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吸了一口烟，烟头红光一闪，“赊账？哥们儿，你看看我这儿是开慈善机构呢还是开杂货铺？这薯片可是 last week 过期的，要是不嫌弃，搬走算我送你的。”他指了指地上碎成一地的薯片碎渣，“能当饭吃？”

活尸A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，似乎挺想不通这个逻辑，活尸B倒是反应快，伸出它那干枯的手指，挠了挠自己油腻的头发，“王哥，咱是老主顾……而且，这玩意儿放这儿也不是吃灰啊，您说是不是？要不，打个折？我，我帮您看着门口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被烟熏黄的牙，“行啊，看门是没问题，不过打折这事儿，可没得商量。我这儿开店，图的不是这点小利。你俩商量商量，这价格，要是不爽，就赶紧挪地，我这儿货多着呢。”

活尸B和活尸A对视一眼，活尸A显然是比较懂一点市面行情的，它咂咂嘴，似乎在回忆什么，“王哥，这批货，我们上次来还是八折呢……”

“行吧行吧，别磨叽了。”老王不耐烦地挥挥手，“给你个友情价，一百块，能搬走多少是多少。要是觉得贵，那就别耽误王哥做生意。”他拍了拍柜台，示意活尸B把门开开，好让他们出去。

活尸B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到柜台后面，用它那干枯的手指摸了摸老王的柜台，又摸了摸老王放在旁边的几个桶装酸奶，“王哥，要不这样，我帮您看着门，您再送我两瓶酸奶？我这儿，就爱喝这个。”

老王摸了摸下巴，考虑了一下，“行，酸奶是不错，不过我这儿不是随便送的。两瓶酸奶换一百块，你俩商量，要是觉得值，就赶紧搬，别耽误我做生意。”

活尸A和活尸B对视一眼，然后活尸A用尽全身力气，把地上那包薯片捡起来，递给活尸B，“行，两瓶酸奶，一百块。”

老王满意地点点头，从柜台里拿出两瓶酸奶，递给活尸B，“拿着吧，路上小心点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下次来啊，记得带钱。”

活尸B接过酸奶，咧嘴一笑，露出和活尸A一样的松弛的笑容，“王哥，一定！”

活尸A和活尸B拖着半袋子薯片，摇摇晃晃地离开了小卖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