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蛋！”林尘啐了一口，唾沫星子噼里啪啦打在破旧的木桌上。窗户纸又裂了一道口子，冷风灌进来，他不由得又哆嗦了两下。

前两天刚捯饬好的家伙底子，又被冻得龇牙咧嘴。他草草扒拉了两口剩饭，扒拉得那叫一个狼吞虎咽，好像饿了几天几夜似的。这年头，能吃上一口热乎饭，比啥都强。

“修为……”林尘咽下口饭，眉头紧紧锁着。距离上次偷偷练功，已经过去快半个月了。那本捡来的破书，讲的是一种最原始的吐纳法，他琢磨着，或许能派上用场。

柴房里光线昏暗，只能勉强看见窗外几根光秃秃的树枝。林尘盘膝坐下，一股子凉气顺着脊椎往下窜。他咬咬牙，打定主意先开个好头。

按照书上说的，找一处安静地方，清心寡欲，调整呼吸。林尘深吸一口气，又猛地吐出去，感觉肺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。他有点傻，但绝对不笨，耐着性子一遍遍重复。

也不知道坐了多久，墙角的耗子“吱溜”一声跑了出来，差点被他吓个半死。林尘吓出一身冷汗，暗骂自己太紧张了。现在是啥时候，他能跟耗子较劲吗？

越想越烦，越烦越觉得没用。搁以前，他早撂挑子不干了。可现在不行，爹娘指望他，村里那些欠揍的家伙，也指望着他呢。

“不管了，先试试！”林尘狠狠一拍大腿，豁出去了。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不断想着书上的咒语，配合呼吸，一遍……两遍……一百遍……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，林尘感觉身体越来越冷，牙齿都快打颤了。他心里直骂娘，这破法子咋这么费劲呢？他甚至怀疑，这书是不是后人伪造的，专门骗人气的。

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，异变陡生！

“嗡——”

一股暖流突然从丹田处炸开，瞬间流遍全身。林尘浑身一颤，感觉像是突然被扔进火炉里烤着了，浑身汗毛倒竖。他猛地睁开眼睛，只见窗外那几根光秃秃的树枝，竟然冒出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绿色光芒。

“这是……功力？”林尘瞪大了眼睛，心脏砰砰直跳。他赶紧运转起吐纳法，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。似乎……似乎真的有进步！

虽然微乎其微，但这就是进步！就像黑暗里看到了一丝曙光，林尘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