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翻了个白眼，把纸巾往桌上一甩：“周衍川，你能不能别什么都管？我跟你说，这奶油放一会儿就硬了，再吃就是嚼蜡。”她撅着嘴，活像个被抢了玩具的孩子。

周衍川长臂一伸，把蛋糕盒往她面前一放，指尖在那光洁的盒面摩挲了两下，唇边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他挑眉，“总不能让它在桌上被蚊子叮出包来吧？”

沈知意哼了一声，伸手想抢回盒子，被他眼疾手快地按住手腕。她甩了甩，没甩开，干脆把脸凑过去，气鼓鼓地瞪着他：“你干嘛呀……”

周衍川低头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发顶，温热的气息喷在耳边，让她头皮发麻。趁着她愣神的功夫，轻而易举地就把她的手腕扣住。这男人力气倒是真大，沈知意挣扎了两下，腰肢绷得笔直，却毫无作用。

“又想抢东西吃？”他轻笑，握着她的手顺势一拉，她整个人就撞进了他怀里。奶油的甜腻味似乎有点勾人，他顺势刮了下她的鼻子，“小馋猫。”

这称呼又来了！沈知意气得脸都红了，伸手去推他，却推不动。男人身上用的是那款她记得的雪松味香水，混合着淡淡的烟草气息，让她莫名有点心烦意乱。

“说正经的。”她顿了顿，把脸扭到一边，“蛋糕我吃完了，不许你偷偷藏起来。”

“知道啦。”周衍川顺着她的话，松开了手，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又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手腕，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，“吃完赶紧写东西。”

沈知意啧了一声，拿起勺子又攻向蛋糕，周衍川斜眼看着她，忽然伸手拿走了勺子。沈知意眼疾手快抢了回来，两人又开始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。

闹了半天，还是解决了饭局。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。沈知意连轴转了两天，脑子嗡嗡的，加上周衍川那点幼稚的打闹，只觉得心累。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周衍川替她拎着包。

“好啊。”沈知意没客气，“顺便再送张子恒，我哥们儿今晚也加班。”

“嗯。”周衍川应得干脆。

坐上他的车，后座空间挺大，但那股淡淡的雪松味又在鼻尖萦绕。附近路灯昏黄，车窗映着沈知意有些疲惫的脸。她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服的布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