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胖子气得直跺脚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苏晴脸上了。“你个臭娘们，天天招摇过市也就算了，现在还搞这些邪门歪道！昨晚我又被那个小鬼吓到半夜！你说你欠不欠！”他指着苏晴，手指头都在发抖。

苏晴慢悠悠地放下茶杯，茶水泼出来几滴在桌上，她都没管。她嘴角噙着一丝笑，眼角弯弯的，看起来柔柔弱弱，但说话却像淬了毒的针。“李大哥这话说的，我怎么就欠你了？你昨晚被吓到，怪我咯？”

李胖子更来气了，他往前一凑，几乎要贴到苏晴脸上：“嘿，你还有理了！要不是你整天瞎搞这些不三不四的，那小鬼能来吓唬我？你个臭娘们，我看你就是故意的！”

苏晴抬手轻轻抹了一下嘴角，那动作细微，却让李胖子瞬间软了几分。他大概没想到，这个平时凶巴巴的姑娘，居然还有这么温柔的一面。他讪讪地抽回手，嘴上还是硬邦邦的：“行了行了，我就是跟你说句实话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苏晴摆摆手，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淡淡表情。“李大哥，我知道你担心，但你也别太紧张。那小鬼嘛，就是爱乱窜，跟猫抓老鼠似的，逮着谁咬谁。”她顿了顿，眼神变得锐利了一些，“不过，最近好像多了点什么。”

李胖子心里咯噔一下，但还是嘴硬：“多了什么？能有多吓人？”

苏晴没直接回答，而是沉吟了一下，忽然说道：“你昨晚被吓到的时候，有没有感觉……好像不止一个声音？”

李胖子眼睛一瞪：“什么意思？难道……不止一个小鬼？”

苏晴点点头，语气带着几分冷意：“八成是这样。那东西不简单，以前它一个人闹腾，现在好像……有帮手了。”她端起茶杯，轻轻吹了吹，像是在犹豫什么，“李大哥，你最近……有没有得罪什么人？”

李胖子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我招谁惹谁了？我就是个做生意的，平时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，哪来的仇家？”他摸了摸下巴，皱起眉头，“除非……”

除非什么，李胖子没说出来。他知道，有些东西，一旦露头，就很难彻底消失。尤其是这种邪门歪道，一旦沾上了，就麻烦了。

苏晴盯着李胖子的脸，眼神像是在探究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