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他妈的！”杨同心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摔，玻璃烟灰缸跟着一晃，烟灰散了一地。他没心思捡，抄起桌上的啤酒就灌了一口，辣得他喉咙直咳嗽。

“妈的，这房东逼人啊。”骂完后，他靠在椅背上，开始琢磨刚才那纸条的事。欠租三月，立即搬走——这话说得，跟他要他命差不多。他手头紧，最近几个项目忙得脚打后脑勺，哪还有闲钱撑着这破地方。

杨同心卷起袖子，开始在房间里转悠。这地方是他和几个哥们儿当年合租的，租期快到，房东突然变脸。没办法，得赶紧找地方去。可现在这行情，找间像样的房子比登天还难，尤其是他这种没什么底子的。

“得，先找找看再说。”杨同心掏出手机，打开租房APP，漫无目的地划着屏幕。上面的价格一个比一个吓人，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就在他准备关掉app的时候，一个不起眼的广告跳了出来——“高薪诚聘程序员，急！”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需能独立完成项目者优先。”

杨同心愣了一下。他不是程序员，但他去年接了个活儿，给一家小公司做了个简单的管理系统，赚了点外快。这“独立完成项目”几个字，加上后面那句，让他心里动了动。

他点进去看，发现是一家叫“智联科技”的公司在招人。职位要求是Java开发工程师，工作内容主要是维护和升级一些老旧系统。待遇方面，说是税后八千，包住，五险一金给缴。

“税后八千？”杨同心咂咂嘴，“在这个地方面前，不算差啊。”他使劲把这个念头按下去，“可我他妈会Java？半吊子吧，当年为了混饭吃，瞎捣鼓过一阵子。”

犹豫了半天，他最后还是点开了“申请职位”的按钮。他需要钱，不管这钱来得多快，多少。

申请完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心里好像多了点儿什么。管他呢，试试看总没错。

晚上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脑子里全是白天那个广告。他不知道智联科技会怎么看他，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胜任。烦躁之余，他又抽了根烟，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杨同心刚起了身，手机就响了。他随手一拿，屏幕上赫然显示着“智联科技”四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