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总，您消消气。”赵舞端着两杯咖啡走过来，轻轻放在他手边。咖啡还冒着热气，一股醇厚的香味飘散开来。

李天华瞥了她一眼，没说话，只是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那被打翻在桌上的东西。赵舞会意，弯腰开始收拾残局。她的动作很轻快，几分钟内就把桌子清理干净，还顺手擦了擦桌面上被金属刮出的痕迹。

“都是些什么人啊，你看看。”李天华又点了一根烟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然后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，发出刺啦一声轻响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心里那股火气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
赵舞给他倒了杯水，递到他手里。“都是老部下，以前跟着您吃了不少苦，现在翅膀硬了，就不把您放在眼里了。”

“老部下？”李天华嗤笑一声，“他们要是真把我当老祖宗，也就不会有今天这摊子事！”他指了指桌上那半边倒的文件，“这项目要是黄了，他们不仅没责任，还能说是您决策失误，您倒好，自己把自己赔进去了！”

赵舞沉默了，她知道李天华说的是实话。这帮人，一个个只顾着自己，根本不懂什么是团队合作，更别提什么公司利益了。他们眼里只有奖金和晋升，从来没有把公司当成自己的家。

“李总，要不……”赵舞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说道，“要不您把项目停下，重新评估一下？至少避免了更大的损失。”

李天华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怒火。“停下？你当这是儿戏吗？已经投入这么多，现在停了，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？”

赵舞咬了咬嘴唇，她知道这个道理李天华心里比谁都清楚，但他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错了。“可是，现在的情况已经超出了控制范围，再继续下去，只会让损失越来越大。”

“你懂什么！”李天华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有些激动，“这是商业，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！有时候，为了一个目标，就必须付出代价！”

赵舞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李天华是个有野心、有能力的人，但她也明白，他有时候过于固执，听不进别人的意见。这就导致了今天的局面。

“李总，我知道您不容易。”赵舞轻轻说道，“但是，您也不能一意孤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