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华没接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声响。赵舞被他这副样子看得有点不自在，本来想搭话的，想了想又咽了回去。她安静地收拾着自己的东西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刚才那咖啡，其实不是她故意的。那杯咖啡本来放在边缘，她只是不小心带了一下，结果杯沿蹭到了桌沿，留下了一道痕迹。

不过，李天华反应这么大，她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。她自认做事一向比较细心，今天是怎么了，会出差错？她越想越觉得，是不是自己最近状态不太好，不够专注，所以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。

收拾完东西，赵舞站起身，往门口走了一步，还是忍不住开口道：“李总，刚才的事……真的不怪我。您别生气了，气坏了身体多不值。”

李天华这才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。“赵舞，”他顿了顿，声音低沉道，“你真的觉得，这事儿跟我无关？”

赵舞一愣，随即点点头：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，”李天华打断她的话，语气淡漠，“我知道不是故意的。但是，这种地方，一点小意外都可能引发大问题。我身为负责人，不能不严格。”

赵舞心里咯噔一下，她没想到李天华会这么说。她一直以为，李天华只是不高兴咖啡洒了他杯子，没想到他会上升到工作的高度。她低下头，小声反驳：“但是……这点小事，至于吗？”

“赵舞，”李天华的声音冷了下来，“我不是在跟你计较这点咖啡。我是在提醒你，工作无小事。以后做事，多留个心眼。”

赵舞咬了咬嘴唇，没再说话。她知道李天华说的是对的。她最近状态确实不好，心里装着很多事，导致做事容易分心。这次咖啡的事情，虽然不是故意的，但也反映出她最近的状态。

“行了，我知道错了。”她低着头，小声说道。

李天华看着她，沉默片刻，又缓和了语气：“道歉不用，我知道你心里有数。以后做事，多上心一点。如果你确实有什么难处，可以提出来，公司会尽可能帮忙。”

赵舞抬起头，看着他有些复杂的表情，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暖流。她想，自己是不是误会李天华了？他刚才那番话，不像是生气，倒像是……在关心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