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是要把脑袋掰开，张卷挣扎着下床，脚一落地就差点没站稳。他晃了晃有些发麻的腿，低头看了看，身上缠着几条绷带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嘶……”他抽了口气，“好像被人……干Probe了？”

这感觉不太对劲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公司楼下被几个小混混堵住，想要抢手机，结果猝不及防挨了一拳，然后就眼前一黑，醒来就在这了。

“妈的，这帮兔崽子下手真重。”张卷龇牙咧嘴地活动了一下脖子，颈椎发出咔咔的声响。他走到窗户边，推开窗帘，外面是东京熟悉的街景，高楼林立，车水马龙。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，在他脸上留下斑驳的光影。

“得弄清楚现在几点了，还有我的手机在哪。”张卷嘀咕着，开始翻找口袋。结果，只摸出一把钥匙，和几张日元的钞票。手机？钱包？全都没了。

“靠！”他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这帮王八蛋不光打了人，还抢东西了！”

正当他心烦意乱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了敲门声，还伴随着一个尖锐的女声：“喂！有人在吗？我朋友受伤了，能借个地方处理一下伤口吗？”

张卷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回答：“谁啊？”

门外沉默了一下，那女声又喊道：“我是隔壁超市的店员，刚才路过看到你躺在那边，好像受伤了。”

张卷这才反应过来，指了指门口的方向：“行，你们进来吧。”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高中生制服的女生走了进来，身后还跟着两个成年男性，手里提着急救箱。女生脸上带着焦急，眼睛红红的，显然是哭过。

“前辈，你没事吧？”女生急声问道。

张卷打量了一下她，大概十七八岁，长相清秀，但眼神却异常坚定。他摆了摆手：“我没事，就是被几个混混打了。”

女生点点头，开始帮张卷处理伤口。她的动作很轻柔，但眼神却一直紧紧盯着张卷，仿佛要把他看穿一样。

“你怎么会被他们打成这样？”女生一边消毒，一边问道。

“说来话长。”张卷皱着眉，“我手机也丢了，你知道附近哪里有手机卖吗？还有，能不能先借我点钱？”

女生停下手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借钱？为什么？”

张卷苦笑了一下：“总之，很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