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馄饨？”老王摆摆手，眯着眼睛，“不吃了，刚喝完酒，顶。”

年轻人讪讪地应了一声，转身走了。老王自己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其实也没什么事，就个iskealski盗窃案，小年轻偷了超市点头像，罚款教育放行了。可老王总觉得心里不得劲，就像一块石头堵着。

这时候，敲门声又响了。咚咚咚，不紧不慢的，带着点拖泥带水的颓废感。

老王皱了皱眉。又是她。这声音，老王已经听过半辈子了。每次都这样，半夜三更，准时唱歌。他没起身，就坐在那里，等着那声音再继续。

敲门声停了。老王都能想象出外面那个人影，穿着一身白，背对着他，站在黑暗里。老王心里嘀咕：“这回又想干啥？”

“先生。”还是那个声音，柔柔的，像裹着层水雾，“有案子。”

老王哼了一声：“有案子找公安，我这是退休了。”

“先生，不是这个案子。”外面的人似乎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道，“这个案子，该他们管。但是……这个，需要您的眼睛。”

老王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的语气，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。老王放下茶杯，站起身。“什么案子？说。”

外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那声音又响起了，带着点哽咽：“您杀过的人，找上门了。”

老王浑身一震，手里的老花镜差点掉地上。他死死盯着窗外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杀过人？他认命的。老刑警的字典里，没“不敢”两个字。可……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？

他记得，那年夏天，在一个废弃的工地。一个诈骗团伙，手段残忍，他亲手把他们绑了。结果其中一个团伙头目，为了脱身，咬死了老王也参与杀人。后来判了死刑，可老王总觉得心里憋屈。

“说清楚点。”老王的声音有些发抖，“谁？哪个案子？”

“十年前的‘723案’。”外面的人低声说，“死者，姓周。”

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猛地推开窗户，楼下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夜风吹进来，吹乱了他的头发。

“723案……”老王喃喃自语，“当年结案的时候，我就觉得不对劲。可当时人证物证都在，没办法。”

“现在，人都带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