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张强肩膀垮得像没了骨头，低头搓着手：“三少爷，我这…我就是问问，您看那个牟贤敏的公司，是不是太大了？我们来没经验啊。”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
林瀚把冷茶杯往桌上一摔，瓷碗裂开一道小纹。他眯着眼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山响：“经验？我花几亿买下来，是为了让你跟我一起研究经验？”他语气里满是嘲讽，仿佛在嘲笑 张强的无能。

张强脸色更白了，咽了口唾沫：“可…可那家公司根基太稳了，好多大神级别的选手，还有那帮教练，都是老牌的…”他说着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，“听说那家公司老板，牟贤敏本人，手段也挺狠的。”

林瀚噗嗤一声笑了，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：“狠？我看是蠢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“十几亿的公司，运作得跟个乡下作坊似的！玩家论坛上天天骂他们抠门，比赛策划也死气沉沉！这种垃圾，我们花大价钱买来，难道还要拱手让人？”

助理张强怔住了，他跟了林瀚半年多，第一次见三少爷这么…兴奋？那双总是半眯着，不起眼的眼睛，此刻竟然像燃着火。

“三少爷的意思是…我们要接管他们？”张强试探着问，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
“接管？对！”林瀚一巴掌拍在张强肩上，力道大得让张强一个趔趄，“人、财、物，咱们有的就是钱！让他们那些大神选手给咱们卖命，让咱们那些新招来的‘天才’——”他眼睛一眯，“教他们怎么做人！”

张强愣住了，看着老板眼中那股狠劲儿，他忽然觉得，自己这几个月跟在傻子身边，真是大错特错。

挂了电话，林瀚靠在沙发里，手里把玩着手机屏幕上滑动的股票曲线。他想起牟贤敏那张臭脸，想起他上周视察公司时，对着选手们冷冰冰的样子。

呵，林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他倒要看看，这位自诩清高的老板，要是没了公司，还剩下什么。

手机嗡嗡震动，是张强发来的消息：“三少爷，牟贤敏的助理联系我了，说他们明天准备开个会，关于…关于卖公司的。”

林瀚眼睛亮了亮，迅速回复：“让他告诉牟贤敏，明天我来，谁都不许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