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强肩膀垮得像没了骨头，低头搓着手：“三少爷，我这…我就是问问，您看那个牟贤敏的公司，是不是太大了？我们来没经验啊。”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，生怕惊扰了什么。

林瀚把冷茶杯往桌上一摔，瓷碗裂开一道小纹。他眯着眼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山响：“经验？你们就只会用‘经验’来当挡箭牌！这点小事都办不好，要你们干嘛！”他嗓门一大，办公室里灰尘都跟着跳起了舞。

旁边秘书赶紧上前，低声哄着：“三少爷，您消消气，事情肯定会搞定的……”林瀚挥挥手打断她，根本没心思听这些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。牟贤敏的公司正是他盯上的目标，市值十几亿，龙头企业。可他现在连对方最基本的信息都还没摸透。

“张强，”林瀚突然转过头，眼神犀利，“给我查！那个牟贤敏，所有背景资料，一星半点都不能漏！还有，我让他们准备的那个竞拍方案，给我再改改！”

张强连连点头：“明白，三少爷！”

林瀚满意地点点头，可心里那股焦躁劲儿还是没下去。他起身走出办公室，楼道里冷气开得很足，他甚至还感觉不到一丝凉意。

“妈的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伸手掐了个方向盘。最近手头紧，连车都舍不得开，只能走楼梯。他真觉得自己是吃饱了撑的，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，去撬人家的墙角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。林瀚拿出来一看，是张强发来的信息：“三少爷，牟贤敏有个妹妹，叫牟晶晶，在你们公司上班。”

林瀚愣了一下，这个信息来得太突然了。他回复道：“继续查，重点查她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瀚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那群手下，真是越来越能干了。

晚上，林瀚在餐厅吃饭，故意点了一堆好菜，可却没什么胃口。电脑屏幕上，牟晶晶的照片反复切换着。她个子高挑，穿着职业装，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，皮肤白得发光。

“有意思……”林瀚嘴角勾起一丝冷笑。这女人，恐怕就是他最近的所有烦恼和机遇的起点。

第二天，林瀚果然让手下的人去牟贤敏的公司“偶遇”牟晶晶。见面之后，他表现得非常热情，还假惺惺地关心她工作上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