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小雅正刷着手机，脑子里还在琢磨早上那点不愉快。手机突突跳了两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她皱了皱眉，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
“钱小姐您好！我是来帮您补拍的，张导临时安排的多拍几个镜头。”电话那头传来甜得发腻的声音，还带着点熟悉的品牌调调。

钱小雅心里咯噔一下。这都几点了，会是谁？不会是张浩工作那边又出了什么急事吧？正想着，门开了。门口站着一个穿着代言品牌服装的化妆师，手里还拎着个直播箱，笑得挺甜：“钱小姐您好，我是来帮您补拍的，张导临时安排的多拍几个镜头。”

钱小雅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“哦……哦，是你啊。”她指了指旁边的直播空位，“直播现在还有吗？”

化妆师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“还在呢，就多拍几分钟，可以马上直播。”她放下直播箱，晃了晃手里的补光灯，“张导眼光真好，钱小姐您这颜值，一点不输咱们家代言人。”

钱小雅没说话，心里有点乱。她看看化妆师，又看看直播间弹幕，这哪是补拍，分明就是专门找她茬。不过，转念一想，张导是导演，可能有什么安排。她点点头：“行吧，那你先准备。”

化妆师麻利地开始给她补妆。钱小雅坐在那里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突然有点烦躁。她想起早上婆婆说的话，想起直播间里那些嘲讽的弹幕，心里堵得慌。

补妆完，化妆师对着镜头比了个心，然后对钱小雅说：“钱小姐，可以了，我们现在开始录。”

钱小雅深吸一口气，走到镜头前。她看着镜头，突然觉得有点可笑。自己就这么被扔进这个节目，受尽磨难，还被人拿出来看笑话。她想起张浩，想起他们刚开始的时候，那么甜蜜，那么憧憬。可是现在呢？好像一切都变了。

录着录着，钱小雅突然发现不对劲。她的镜头前面，张浩正对着另一个麦克风说话，表情严肃，语气坚定。

“张导演，什么情况？”化妆师小声问。

张导没说话，只是对镜头一笑，然后示意钱小雅继续录。钱小雅顺着他的目光，看到了张浩，也看到了直播间弹幕突然的安静。

几秒钟后，弹幕开始刷屏：“卧槽，导演这是要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