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路边，望着眼前这堆连狗都不愿意碰的残羹剩饭，心里骂了句娘。他两天没吃饭了，身上的钱揣兜里，比掏出来还轻。要不是昨天实在饿得走不动道，谁会屈尊来这儿碰灰吃土。

他打量着周围，街边小贩吆喝声、远处车流喧嚣声、还有旁边烧烤摊飘来的肉香，啧，这生活气息，确实比他待过的那个死气沉沉的小城强。

突然，一阵“呜呜”声从旁边垃圾桶底下传来。

林凡眉头一挑，循声望去。

一只脏兮兮的土狗，正把脑袋埋在一个发硬的馒头边，嘴巴使劲往里拱。它的毛像刚被雨淋过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，两只眼睛却亮晶晶的，时不时抬眼看看林凡，又赶紧低下头，嘴里还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年头，连狗都开始抢食了。他本想踢开这碍眼的东西，但看着那狗可怜巴巴的样子，又硬是忍住了。他动了动快要僵硬的腿，准备离开。

“啪嗒。”

一声轻微的脆响打断了他的动作。

林凡一愣，低头看去。

只见那只土狗，不知怎么的，后爪一抬，正好踢到了路边一块硌脚的小石子，那石子滚到了林凡脚边，又弹开了。“啪嗒”声，就是这么发出来的。

狗没死，石子滚开了。

林凡心里嘀咕：“喂，狗子，你这是想干嘛？提醒我踹你？”

他没理会这土狗，准备继续走。

可就在这时，那只土狗突然弓起了背，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：“卧槽！狗急跳墙？它要咬我？”

他本能地往后一缩，伸手去摸裤兜里的破砖头——虽然这玩意儿他根本没打算拿。

就在这时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

那只土狗，竟然对着他，一口叼走了他脚边那块刚才被踢开的石子，叼着石子，摇着尾巴，噔噔噔地跑到了他面前，放在他脚边，“呜呜”地叫着，尾巴摇得像个小风扇。

林凡彻底懵了。

他低头看着那只狗，又看了看狗脚边那块普通的石子。

“你……叼这个干嘛？”林凡忍不住问，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。

土狗歪了歪头，似乎听不懂人话，又对着那块石子“呜呜”叫了两声，然后又跑回垃圾桶边，继续埋头啃馒头。

林凡傻眼了。

这狗，没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