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哼了一声，没回头。“搭架子？”他自嘲地笑了笑，“我这是等我的‘大弟子’呢。”旁边那人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啐了一口吐沫星子，悻悻地走开了。

广场上人渐渐多了起来，有溜达的，有看热闹的。老王缩了缩脖子，钻进一个角落。他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，咕咚咕咚灌了两口，骂骂咧咧：“小王八蛋，迟到就迟到，还让不让人活了……”他越想越气，把杯子往地上一放，差点没摔了。

“来了来了，来了……”远处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穿着各式奇装异服的小子晃晃悠悠地走过来。领头的是个红头发的小子，身高没过老王肩膀，脸上还带着几道划痕，活像个猴崽子。

“导师！”猴崽子跑到跟前，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哭丧着脸，“我错了，我不该偷偷溜出去迷路，我应该早点回来的……”

老王翻了个白眼，拍了拍他的脸：“行了行了，哭啥哭？是挺本事，一个人在外面逛了两天，饿得眼冒金花，还差点被元素生物啃了。”

猴崽子名叫里奥，是老王最头疼的学生之一。这小子身手不错，就是脑子转得慢，做事毛毛躁躁，上次还因为乱用风系法术，差点把半个村子的屋顶吹上天。

“导师，我这次是去帮一个老奶奶找丢失的猫，结果……”里奥小心翼翼地解释，“结果那老奶奶家闹鬼，我……”

老王打断他：“行了，别找借口。我这儿不是教你们去做好事的，是教你们活下去的。下次再遇到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儿，先掂量掂量自身实力，别到时候丢人现眼。”

里奥嘿嘿一笑，挠挠头：“知道了导师。”他看了一眼老王，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，“导师，您说，为什么那些强大的勇者，都愿意来找您当导师呢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傻小子，难道你觉得我教的东西，跟别人一样吗？”

里奥摇摇头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教的东西，可能跟他们不一样。我教你们战斗，是教你们怎么保护自己。我更教你们，怎么活下去，怎么面对人心。”

里奥似懂非懂地点点头：“那……人心是什么？”

老王沉默了片刻，眼神变得深邃：“人心很复杂，有好有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