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林凡惺忪的睡眼，他盯着那个闪烁的对话框，手指在键盘上犹豫了半天，最后只敲出一句：“那个……今晚有空吗？我家楼下奶茶店，七点，不见不散？”发送后他立刻后悔了，心虚地盯着屏幕，感觉像是在课堂上偷偷传纸条被抓包。

手机没响多久，对话框就弹出了一条新消息：“啧，你怎么这么磨叽啊，大晚上的找谁啊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回复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事想跟你商量。”心里想的是：其实我就是不知道怎么约你出来。

“什么事？说来听听。”对方语气熟络，好像他们认识很久一样。林凡深吸一口气，开始打字：“那个……我最近遇到一个网友，她说要来我们城市玩，我……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一起见个面？”手指打字的速度慢了下来，感觉每个字都像灌了铅一样沉。他后面的话几乎是小声嘀咕出来的：“就……就当是朋友介绍朋友啊。”

屏幕突然弹出：“哦——？！你终于要招了？我还以为你 дальшеше要装到哪天呢！”后面一连串的emoji，林凡看着那几串小太阳和笑脸，脸更红了。他感觉自己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没等林凡回复，手机又响了一声，是视频通话。林凡的心跳开始加速，他手忙脚乱地调整了一下坐姿，拍了拍胸口，深呼吸三次，才点下了接通。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：“喂？”

林凡窘迫地笑了笑：“嗨，我是林凡。”

“林凡？你就是那个在网上跟我聊了很久的技术宅？”电话那头的女生笑了起来，声音亮晶晶的，像夏天的汽水，“自我介绍一下也没这么磨叽的啊！”

林凡挠挠头，感觉自己的脸烫得厉害：“我……我就是有点紧张，那个……你来了吗？”

“刚到！在奶茶店附近呢，你怎么还没来啊？我差点以为你放我鸽子了！”女生的声音带着点小埋怨，但听起来一点也不凶。

“我……我这就来！”林凡赶紧挂了电话，抓起外套就往外冲。楼下的风有点凉，吹了他一下，他才发现自己的脸还红着。他跑到奶茶店门口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，正对着店招自拍，看到他来了，她转过身，冲他挥了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