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总是那么刺鼻，林凡靠在冰冷的病床上，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。手机在枕头底下震动，屏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，是他爸发来的消息，问他什么时候能好。

林凡扯了扯嘴角，脸上没什么表情。禽流感爆发的时候，他还在乡下给爷爷采药，谁知道就被人送到了这儿。医生说是病毒变异，特厉害，要不是抢救及时，一条命就交代在这儿了。

躺在病床上那几天，林凡觉得自己快疯了。浑身疼得像被拆散了重新装了一遍，意识模糊的时候，还能听到通风管道里传来的滴水声。他记得自己迷迷糊糊中，好像感觉到一股暖流在体内到处乱窜，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，好像灵魂都被什么给裹挟走了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猛地咳嗽了两声，呛得喉咙发痒。他拿起枕头边的水杯喝了一口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林凡，醒了？”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个笔和本子，正在记录着什么。

“医生，我……我是怎么了？”林凡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可浑身酸软无力，刚一动就差点晕过去。

医生看了他一眼，推了推眼镜：“没事，病毒清除得差不多了，就剩点后遗症。你小子命硬，一般人早没了。”

林凡没说话，只是觉得胸口有点闷。医生走后，他闭上眼睛，试着回忆那天发生的事情。禽流感突然爆发，医院里乱成一团，他被人群挤得晕了过去，醒来就在这张病床上。

“难道……是那天……”林凡心里一动，想起了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幕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拿着针筒，正要给他注射什么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林凡睁开眼，发现自己的房门突然被推开了。进来的是个年轻的女医生，手里拿着个仪器，正对着他晃悠。

“林凡，你感觉怎么样？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”女医生笑眯眯地问，眼睛却时不时瞟他身上的仪器。

林凡摇摇头：“没事，就是有点渴。”

女医生点点头，转身去找水。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感觉胸口一阵暖意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，浑身的力量正在一点点恢复。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发现掌心多了一个淡淡的印记，像是什么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