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脑袋还是昏沉的，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。他动了动手指，被子发出“哗啦”一声。鼻尖的消毒水味让他皱了皱眉，这味道让他想起医院，想起那些穿着白大褂、拿着针筒的人。

“靠，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骂骂咧咧。手机在床头柜上躺着，他伸手拿起来，屏幕果然暗着，但电量却显示只剩一格。他赶紧充上电，屏幕亮起，他看了一眼时间，凌晨三点。

“搞什么啊，这么晚，”林凡咕哝着，心里有点烦躁。他记得自己好像是被紧急送往医院的，然后就是一片黑漆漆的，醒来就看到这鬼样子。

他掀开被子，脚踩到地板，冰凉一片。房间不大，一张病床，一个床头柜，窗户上面蒙着一层白布，黑漆漆的，什么都看不清。他走到窗边，想要拉开窗帘，却发现窗户是固定的，根本拉不开。

“这他妈是哪？”林凡嘀咕着，走到门口，伸手推开门。走廊里一片漆黑，只有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，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他皱了皱眉，这走廊看起来很不熟悉，和他之前待过的任何一家医院都不一样。

“难道我昏迷得太久，换医院了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心里有些不安。他一边走，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。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，他伸手敲了敲门，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谁？”

“我，我是林凡。”林凡回答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头探出头来，眼神有些浑浊，看到林凡，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。

“你醒了？吓死我了，我还以为你挺不过去了。”老头说着，伸手探了探林凡的额头，又摸了摸他的手腕，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林凡皱着眉问道。

“你感染了禽流感，情况很危险，已经昏迷了两天。”老头解释道，“幸好我们及时发现了，不然你恐怕就……”

“禽流感？”林凡愣住了，他摇了摇头，“我明明记得自己……”
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老头就打断了他：“你记错了，你是在一场 accident 中被感染的，如果不是医生及时救治，你可能已经……”

林凡没有再听下去，他看着老头，眼神变得有些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