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要裂开，我靠在体育馆的墙上，大口喘着气。刚才还以为自己是哪部青春片里跑出来的炮灰，结果这破地方连窗帘都快没了，风从破窗口钻进来，刮得人骨头冷。手一摸口袋，手机没了，钱包也没了，只剩下一只皱巴巴的球鞋，不知道是捡来的还是原来就穿这来的。

“操，这算什么事儿啊？”我自言自语，后脖颈子一阵发麻。这身体不对劲，怎么感觉轻飘飘的，跟丢了根骨头似的。低头一看，这运动服也跟地摊货差不多，但摸上去……有股奇怪的麻麻的感觉？

正烦着呢，体育馆大门“哗啦”一声被踹开，几个穿着同样破衣服的家伙走了进来。为首是个瘦高个，戴着副厚厚的眼镜，镜片后面那俩小眼珠子贼亮，一进来就扫了我一眼。

“哟，醒了？”那瘦高个上下打量我，嘴角咧得有点大，像只找到了猎物的老鼠，“欢迎来到‘奇迹’体育馆，以后你就是咱们的一员了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手指头关节咔咔响，透着一股穷凶极恶的气势。

“你们是谁？这是哪儿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那么惊慌，虽然心里头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。

“我叫赵灵，‘奇迹’体育馆的教练。”瘦高个自我介绍完，顺手抄了旁边一个货架上的排球，拍了拍，“林风是吧？听说你是排球迷？那正好，咱们这训练，讲究个刺激……”他挠了挠头，又把球抛在空中，用手指尖儿颠球，“主要是群魔乱舞，怎么爽怎么来！”

我嘴角一抽，这介绍我怎么听着像街头混混组织似的？排球的魅力，难道就是体现在弱肉强食上？就在我琢磨这茬儿的时候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老赵，这新人看着挺精神啊，要不要让他先练练基本功？”说话的是个壮汉，脖子上挂着一串叮当作响的金属片，看样子是缺钱缺到跟老板要训练费了。

赵灵眼睛一亮，指着我的鼻子：“对啊！老钱，让他练练！正好咱们缺个三号位，能扔还能冲的那种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得先测试一下，看看这小子身体里是不是塞了块冰糖，不然练着练着把咱们带飞了，那可不咋地？”

“测试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