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还是湿漉漉的，黏糊糊的赶。李伟靠着虚拟战场的墙壁，大口喘着气。头盔取下来，额头上全是汗，顺着脸颊往下淌， tick tick 滴在布满弹坑的地面上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泥渍。他甩了甩头，动作有点僵硬，像是没缓过神来。

“还……还活着？”李伟喃喃自语，喉咙干得像要冒烟。刚才那几秒，心脏简直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子弹擦着耳边飞过，那声音不像是游戏里的音效，尖啸着，带着撕裂空气的力道，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远处，爆炸声连绵不绝，不是游戏里“biu”一声就完事的，是带着 reviewers 的轰鸣和火光冲天的真实感。那火光把他眼睛映得通红，说实话，有点吓人。

他摸了摸胸口，心脏还在怦怦跳。屏幕还亮着，虚拟战场的场景还在缓缓变化，硝烟味混杂着泥土的气息，虽然知道是假的，但冲击力一点不差。这就是“钢铁意志”虚拟战场？李伟甩了甩发麻的手，用力掐了自己一把。

“嘿！”疼！真疼！

李伟咧了咧嘴，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满身的虚拟尘土。刚才他负责的岗位被炸了，他是唯一一个“死里逃生”的。这得益于他那点运气，还有……一个突然弹出的系统提示音。

“叮！恭喜完成任务，获得杀敌积分：10。系统已为您激活积分兑换功能。”

李伟愣住了，抬起头看着屏幕右上角那个小小的积分图标。10分？就这么点？他刚才看到好几个敌人，全都死了，怎么就10分？他杀了几个？一个？好像就 afs 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对着一个冒烟的敌军士兵，手枪顶着他脑袋，刚扣下扳机……然后就……

“哦……对，就一个。”李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这算是击杀吗？系统没说明白。不过，不管多少，总算是激活了。他迫不及待地想看看，这积分都能换点什么。

屏幕中央弹出一个小窗口，标题是“积分兑换”。界面很简单，左侧列出了一堆物品，右侧显示着需要的积分。种类挺多，从基础的医疗包、弹夹、手榴弹，到稍微高级的防弹衣、夜视仪，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，比如“战术匕首”、“望远镜”、“简易防空导弹”……看得眼花缭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