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春秋晃了晃脑袋，这感觉跟喝醉了似的，但脑袋里又清醒得很。他是怎么到这儿的？记忆停在那场该死的拍卖会，他眼巴巴看着那本《凝气诀》，结果囊中羞涩，只能空手而归。后来呢？好像跟人动了手，被踹飞了，然后就没然后了？等等，好像有点不对劲。

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板床上，周围是些破破烂烂的木头家具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，像是很久没人住过的小屋。床头板子上压着一张纸条，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几行字：

“新来的杂役，自己找地方住，饭在厨房，自己吃。别给老子惹事。”

张春秋心里骂了一句，这破地方还真是上不了台面。他掀开被子，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衣服还是昨天那身，不过沾了不少灰尘，显然是刚被扔这儿来的。他坐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，开始打量这间破屋子。

屋子不大，一张硬板床，一张旧桌子，两把椅子，就这些。墙角堆着一堆干草，应该就是用来当被褥的。张春秋叹了口气，这日子可真够呛。

他走出屋子，外面是一条狭窄的泥巴路。左右两边是一排排低矮的土坯房，每间房子门口都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住客的名字和一些奇怪的符号。张春秋往前走了几步，就看到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老头正在门口修补一件破衣服，看他那动作，手艺还挺熟练。

“大爷，您好。”张春秋走上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气些。

老头头也没抬，继续忙活自己的事，似乎没听见张春秋的话。

张春秋又喊了一声：“大爷，请问这儿是哪儿啊？”

这次老头总算抬起头，看了张春秋一眼，用浑浊的眼睛打量着他，问：“你新来的吧？杂役队的人？”

张春秋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刚来的。”

老头“嗯”了一声，又继续低头忙活去了。

张春秋无奈地摇摇头，这老头看起来就没多大精神。他沿着泥巴路往前走，来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食堂的地方。门口挂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杂役食堂”。他走进去，里面已经有几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在吃饭，桌子上摆着一锅稀粥和一些咸菜。

张春秋找了个角落坐下，开始狼吞虎咽地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