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妈的，谁啊！"

老王嗓门又大又粗，跟跟牛叫似的，震得旁边几个擦铜锭的伙计都缩了缩脖子。他刚把那堆沉甸甸的铜锭擦干净，后脑勺就"突"地一下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，疼得他眼皮直跳。低头一看，好家伙，一个油光水滑的拳头正戳在他的鼻尖上。

"操！你他妈眼睛瞎了？"老王火气上头，刚想伸手去抓，对方根本不给他反应时间。手腕一翻，跟玩儿似的，就把老王的手给夹住了，力道大得跟铁钳子似的。

"哎哟我去！"老王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手被夹住的感觉可不好受。他使出吃奶的劲儿想抽回来，那对方更来劲了，手越来越紧。旁边几个擦铜锭的伙计吓得大气都不敢出，生怕沾染上这个浑。

"松手！"老王咬着牙吼道，额头上青筋都蹦起来了。这要是被夹出个好歹，他可就亏大了。

"嘁，想学我？还早呢。"对方冷笑一声，手腕一抖，夹老王手的力道突然就轻了，但还没完全松开。"怎么，刚来就急着找死？"

老王这才看清对方的脸。是个瘦高个，穿着一身黑衣服，脸色阴沉得跟要下锅似的。最扎眼的，是他眼睛里那股子狠劲儿，像是饿了好几天的野狼。

"我靠，你他妈谁啊？"老王看着对方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刚来镇夜司多久啊，怎么就有人敢找他的茬？而且看这架势，明显不是闹着玩的。

"我？"瘦高个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容。"我是来送你上路的。"

"送我上路？你他妈说笑呢？"老王一听，顿时就来劲了。"老子初来乍到，你就敢动我？找死不成？"

"找死？"瘦高个冷笑一声，突然伸手在老王眼前一晃。"那也得看你会不会死。"

说时迟那时快，瘦高个的手突然像闪电一样抓向老王的脸。老王反应也是够快的，猛地一偏头，躲过了这一抓，但另一边脸颊还是被瘦高个的指甲给划破了，疼得他直甩头。

"嘶！"老王捂着脸，疼得龇牙咧嘴。"妈的，你他妈还敢动手？"

"动手？"瘦高个摇了摇头，"我只是帮你开开眼界。"

说着，他突然往后退了两步，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，在手里掂了掂，然后朝老王扔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