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疼！老王咧着嘴，眼睛都突出来了。这要不是他长年累月擦铜锭练就的一身铁皮脸，这下早哼哼唧唧了。他刚把那堆比他还高的旧铜锭擦得锃亮，就被人这么当傻子一样从后面偷袭。

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，老王眼前金星乱冒，手里的铜锭哗啦啦掉了一地。他手忙脚乱地捂住后脑，怒吼道：“谁他妈干的好事？！”

周围顿时鸦雀无声，连咳嗽声都听不见了。老王怒火中烧，强撑着站起身，眯着眼睛扫视四周。可这镇夜司的大牢房里，就他一个人，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都没有。

“妈的，来人啊！”老王又吼了一声，声音都变了调。他擦了擦额头的汗，低头看了看地上的铜锭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堆铜锭是他今天擦了半天的成果，每一块都擦得锃亮，换算成铜钱，够他吃上好几天了。

“肯定是李四！”老王心里暗骂一声。这李四和他同住这破牢房，平时就爱抢他东西。上次老王刚擦完一批银锭，就被李四抢走了大半。今天又是这样，肯定又是这贼小子干的。

老王越想越气，他咬牙切齿地骂道：“李四，你给我等着！下次我抓到你，非把你那几张破皮撕下来不可！”

他越骂越激动，越激动越心痛。后脑勺的伤口火辣辣地疼，让他一阵阵发晕。他扶着墙壁，慢慢走了几步，试图缓解一下疼痛。

就在这时，他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。老王心里一惊，警惕地停了下来。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，发现那声音是从牢房的角落里传来的。

“谁在那里？”老王沉声问道。

角落里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“别紧张，是我。”

老王皱了皱眉，缓缓走了过去。他靠近角落，发现里面蹲着一个黑影。那黑影穿着一身破旧的衣服，看不清脸，只露出一双贼溜溜的眼睛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王问道。

“我？我是老赵。”黑影声音沙哑地回答，“看你样子，刚才被人打了？”

老王愣了一下，随即点了点头：“是啊，被李四那小子挨了一拳。妈的，这小子越来越过分了。”

“李四？”老赵笑了笑，“他啊，就一屁滚尿流的小角色，也敢在你老王面前撒野？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明白了老赵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