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头撞得狠，后脑勺皮都给擦秃噜了一层，黏糊糊地贴在冰凉的铜锭上。他咬牙爬起来，甩了甩有些发沉的脑袋，疼得龇牙咧嘴，但更多的是憋屈。

铜锭没了，脸也毁了，还得再等五年才能重新“出厂”。这五年，他老王上哪儿去混账？镇夜司里可不养闲人，混得不好，第一个就得死。

“妈的，一群兔崽子，敢算计老子！”老王低声骂骂咧咧，眼神却警惕地瞟向周围。刚才那一下，是那几个小子干的，肯定没错。他是在搬运一批刚出土的铜锭，说是要送去锻造，实际是有人想独吞。老王手快，先动了手，结果被那几个手脚不干净的家伙暗算。

那铜锭堆放着，闪着刺眼的光，刚才那一下，根本没看清是谁动的手。没想到，对方倒是狠，直接用旁边的铜锭当武器，砸他后脑勺。老王这铁皮脸虽然硬，但也不是吃铜的。

“得想个办法，再混不下去，只能去吃土了。”老王心里盘算着，脚步有些踉跄地往镇夜司深处走。他得赶紧找个地方疗伤，顺便想想怎么报复。

刚拐过一个拐角，就看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汉子，围着一个抱着铜块的女娃。那女娃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，穿着粗布麻衣，但眼神却很锐利，手里紧紧攥着一块小铜片，护在身前。

“小丫头，把铜块交出来，爷可以饶你不死。”为首的黑衣汉子声音冰冷。 “不交！”女娃鼓起勇气喊道，小小的身体却站得笔直。 “哼，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黑衣汉子怒骂一声，旁边两人立刻上前，一左一右钳住女娃的手腕。

女娃吃痛，铜块脱手，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，摔得四分五裂。黑衣汉子一愣，随即狞笑起来：“算你倒霉！”

老王在旁边看得清楚明白，心里冷笑：看来这镇夜司里，抢夺 cái vũ làng 的好事，不是他一个老王能干的。那女娃虽然年纪小，但身手不弱，刚才那块小铜片，竟然能挡住一个人hetics的一拳。

“住手！”老王突然开口。 黑衣汉子回头，看到老王，眉头皱了一下：“你是什么人， többseি de tìm thấy mình ？” 老王嘿嘿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虽然有点歪，但气势倒是不输：“我是来送铜锭的，看见你们欺负小孩，想替你们教训教训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