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暖握着手机，指尖微微发颤，耳朵里嗡嗡作响。顾夜翊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，沉稳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，但那句话像一颗小炸弹，在她心里炸开了锅。

“林小暖，我们离婚，立刻马上。”

她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离婚？她才二十二岁，还是个大学生，怎么就离婚了？她下意识问：“顾夜翊，你是不是搞错了？我们什么时候领的证？我怎么不知道？”

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几秒，似乎在忍着什么，但很快，他像是被什么噎了一下，冷笑了一声：“别装傻了，契约婚姻，三个月。时间到了， 自然就结束。你那些表演，我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
林小暖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。契约婚姻？什么时候的事？她完全没印象。她记得她陪顾夜翊喝交杯酒的时候，他是 Passage 的总裁，风风光光，怎么会跟她这种普通大学生搞契约婚姻？难道是他误会了什么？还是说……她根本不是什么普通大学生？

“顾夜翊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，带着一丝颤抖，但更多的是愤怒。

“干什么？履行合同，离婚啊。”他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但林小暖隐约感觉到，他好像并不像平时那么冷酷无情。

“不可能！”林小暖几乎是吼出来的，“我不会离婚！我和你没有任何感情，凭什么要离婚？”

“感情？”顾夜翊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林小暖，你总不能指望我对你有感情吧？我们之间，除了利益，还有什么？”

他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林小暖的心里。利益……她和顾夜翊之间，难道真的只有利益？她想起他为她买的那些奢侈品，想起他送她的那些昂贵礼物，想起他带她去的高级餐厅……难道那些都不是真心？她心里一阵苦涩，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
“顾夜翊，你为什么这么对我？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委屈和伤心，“我明明对你很好，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对我？”

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了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缓缓开口：“小暖，我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被一声急促的门铃声打断。林小暖连忙挂断电话，跑去开门。

门外站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，为首的男人正是顾夜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