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胡头拐进街角的小巷，摸出兜里那颗铜钱，对着路灯晃了晃，自言自语：“嘿，今儿这运气不错，得抽空去道观上上香，谢过祖师爷保佑。”他这身行头，洗得发白的中山装，袖口卷到小臂，露出有些黝黑的皮肤，背个半旧的帆布包，里头估摸着是几本破书和那颗伴了他二十多年的铜钱。

刚走到巷子拐弯处，突然一道黑影“嗖”地一下从他面前挤过，差点把他背包里的东西都掀出来。老胡头吓了一跳，正要发作，却见那黑影动作极快，几个起落已经消失在巷子更深处，只留下一股若有若无的淡淡药味。

“嘿，什么玩意儿？”老胡头嘀咕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年头，年轻人走路都横冲直撞的。他皱着眉，想跟过去看看，可转念一想，这小年轻动作是快，但也忒没礼貌了，跟人抢道还连声招呼都不打。算了算了，跟年轻人一般见识干嘛，气着老身子骨。

正想着，手机“叮铃铃”响了起来，是个陌生号码。老胡头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的座机号，他有点奇怪，这种年代，还有谁用座机？想不通谁会给他打电话。犹豫了一下，还是点了接听。

“喂？”老胡头按下免提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传来一个略显机械的女声：“请问，您是胡明远先生吗？”

“胡明远？”老胡头愣了一下，“我是老胡头啊，哪位？”这声音听着不像是本地口音，有点生硬。

“胡明远先生，我是市公安局网络信息警察。”女声说明了自己的身份，语气冷静，“我们……有个案子，想请您协助调查一下。”

“协助调查？”老胡头更懵了，“我？我是个算命的，啥案子需要我这种老头子掺和？”

电话那头的女警察顿了顿，似乎在斟酌词句：“是这样的，胡先生，我们接到了报案，有人收到诈骗信息……嗯……里面有特定的一段代码，非常古老，我们查不到来源，怀疑和您以前接触过的人有关。”

老胡头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他记得，以前……以前他收过一个徒弟，那个徒弟心眼不坏，可就是脑子活络得有点过头，老是喜欢捣鼓些古里古怪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