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又闭上了。出租屋窄得喘不过气，墙皮大块剥落，像老掉牙的老人牙。他滚动了一下脖子，咔咔两声，估计昨晚没睡踏实，七荤八素的。这屋就是他的全部，一张吱呀作响的旧床，一张掉漆的书桌，还有……一个半人高的衣柜。

对了，衣柜。老王想起来，昨晚搬东西时，似乎就是从这破旧的衣柜顶层翻出来的那个玩意儿。当时朋友催着走，他也没细看，就顺手塞包里了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宿醉带来的晕眩感一阵阵往上冒。趿拉着一双翻毛拖鞋走到衣柜前，抬手拍了拍。衣柜门虚掩着，他拉开，一股陈年的灰尘味扑面而来。顶层的抽屉被打开着，几件过时的衣服还挂着发霉。他把衣服堆到一边，目光锁定在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金属小玩意儿上。

巴掌大小，通体青铜，摸上去冰冷坚硬。样式古怪，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，像某种扭曲的符号。不是文物，也不是古董，老王在博物馆混过几年，眼力还是有的。这玩意儿看着就有几分邪性，边角被磨得锃亮，显然被摩挲过无数次。

“这是什么东西？”老王嘀咕着，伸手拿起。入手沉甸甸的，完全不像是摆设。他翻来覆去看了几眼，没发现任何开关或者机关。他试着摇了摇，发出“叮叮当当”的轻响，像是里面装着铁珠子。

“晦气。”老王皱了皱眉，想随手扔进垃圾桶。但转念一想，昨晚搬东西时，这玩意儿从衣柜里滚出来的，兜里装着呢。他记得当时就有种奇怪的感觉，像是被什么盯着。现在回想，那不是错觉。

他走到床边，把那青铜小玩意儿放在床头柜上。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，照在那玩意儿上，反射出幽幽的光芒。老王盯着它，心里有点发毛。他不是什么信迷信的人，但直觉告诉他，这玩意儿不简单。

他打开手机，先查了查青铜器。屏幕上弹出大量信息，从商周青铜到明清仿古，应有尽有。但他不认识上面的符号，那些线刻图案复杂得像个天书。搜索没结果，他试着用显微镜拍了张照片发到几个古玩论坛上。

没过多久，回复涌了进来。大部分是同一句：“图太糊，看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