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又闭上了眼睛。这阳光，毒啊。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追着咬。出租屋窄得跟狗窝似的，墙皮大块大块往下剥，风一吹能掉一群渣渣。他记得昨晚好像跟哪个发小卷到半夜，结果今早起来，脑袋跟灌了铅一样沉。

“操。”老王糙着嗓子骂了一句，挣扎着坐起来。后脑勺撞到床沿，疼得他咧了咧嘴。掀开被子，一股子霉味儿混合着泡面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他皱着眉头，随手抄起桌上的半碗剩面，扒拉了两口，干硬得像嚼砂纸。

就在他扒拉面的时候，衣柜门自己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心想今儿个这屋是邪门了，家具都跟中了邪似的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衣柜顶上，一块巴掌大的地方，黑乎乎的，还渗着点油渍。

“操……”老王猛地瞪圆了眼睛，手里的碗差点摔了。那不是他妈的什么鬼画符，那分明是一个二维码！而且，还是那种随扫随开的，无限金额的二维码！

他颤抖着手，掏出手机，胡乱一扫。手机屏幕瞬间变成白色，然后自动重启。老王傻了眼，心想这手机也中了邪。他手忙脚乱地找充电器，结果找到了一个充电头，却没线。

“操！”他差点把桌子掀了。急得满头大汗的时候，他突然瞥见桌底下还压着个快递盒子。他赶紧爬下去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套崭新的办公椅，旁边还附赠一张名片。

“王总，请查收。”名片上写着几个大字，字体歪歪扭扭，像是喝醉了写的，“宏图公司，王志强，手机：139xxxxxxxx”。

老王捏着名片，手都在抖。他看着那二维码，又看着名片，脑子里“嗡嗡”作响。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，但他知道，这一切都不是巧合。

“宏图公司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“是不是就是那个老狗日的？”

他想起前两天，他在街角看见一个胖子，带着几个小弟，把一个年轻人骂得狗血淋头。年轻人辩解了几句，胖子直接掏出一把刀，指着年轻人的脖子：“老子肝癌晚期，缺钱，你拿什么给老子？”

年轻人吓得瘫软在地，胖子得意洋洋地走了。老王当时就火了，想上去揍人，结果被年轻人拉住了：“大哥，别管我们，我们不怕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