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猛地睁开眼，头疼得像是要把脑壳给掀了。他使劲揉了揉太阳穴，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，试图想记起昨晚发生了啥，可脑子还是嗡嗡作响，一片空白。出租屋那股子霉味儿混着泡面味儿往他鼻子里钻，让他一阵反胃。

“操，今儿早上连早饭都省了，”老王嘀咕着，挣扎着爬下床。他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，拉开窗帘，刺眼的阳光瞬间灌了进来，晃得他眯了眯眼。窗外，车水马龙的街道上，行人来来往往，每个人似乎都行色匆匆，身上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压力。

老王深吸了一口凉气，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。他记得昨晚跟几个发小卷到半夜，具体发生了什么，他记得不清不楚，只记得自己好像喝了不少酒。现在想来，难怪脑袋这么疼。

“得，先去公司看看情况，”老王自言自语道，匆匆忙忙地洗漱了一番。他套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，系上了一条破旧的皮带，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却写满疲惫的脸。

公司位于市中心的一款写字楼里，面积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干净。老王推开办公室的门，里面冷冷清清，只有一台电脑亮着屏幕。他走过去，坐在椅子上，打开了电脑。

“老王，你总算来了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吓了老王一跳。他转头一看，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正站在他身后，脸上带着一肚子火气。

“张涛，怎么回事？”老王皱了皱眉，问道。

“还能怎么回事？项目搞砸了，客户退款了，你想想，这经济损失多少？”张涛的声音里满是抱怨和不满。

老王点点头，打开了电脑上的项目文件。他仔细看了看，发现张涛确实搞砸了。他原本负责的项目需要精雕细琢，但张涛却偷工减料，结果被客户发现了问题，不得不退款。

“你这是怎么回事？连最基本的职业操守都没有？”老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望。

“我……我也没办法，最近手头紧，只能这么做了。”张涛低下了头，声音里满是委屈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行了，现在知道错了，还不赶紧想办法弥补？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张涛的声音里满是无助。

老王沉吟了一下，说道：“这样，你先去客户那里道歉，争取让他们再给你一次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