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从床上爬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，跟被敲了一棍似的。他晃晃脑袋，强迫自己清醒点。昨晚喝的那堆酒，看来是把脑子喝坏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视线才勉强看清屋子里的霉味儿和泡面盒。

“妈的，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衣服套上。裤腿滑到脚踝，鞋带也散了，他也没管，光脚就往门外走。

出租屋在底层，门口就是一条窄窄的小巷。老王刚拐出巷口，就被人拦住了。

“喂，小子，站住！”拦住他的是个穿着校服的大姑娘，梳着两条大辫子，扎得整整齐齐。她手里还拿着个素描本，看到老王，眉头立刻皱了起来。

老王停下脚步，不耐烦地问：“啥事？挡着道干嘛？”他昨晚喝多了，现在脑子有点转不动。

“你……你昨晚是不是在巷子口喝醉了，踩脏了我的画？”姑娘的语气有点硬，但眉头更紧了。

老王这才注意到巷子口有一滩模糊的脚印，心想：“我靠，昨晚是真疯了一把。”他挠挠头，囁嚅道：“对……对不起啊，我昨晚喝多了，脑子不清楚……”

“哼，你赔我画！”姑娘跺了跺脚，手里的素描本往老王面前一递，“你看清楚，这里沾了墨水，还有你的香水味儿。”

老王低头一看，上面的确有些模糊的痕迹，但离画纸边缘还有一段距离。他咧嘴一笑，心想：“我靠，这姑娘是校花吧？长得还挺漂亮。”

“这……这痕迹……可能是我衣服蹭上的。”老王小声嘟囔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脱身。

“衣服蹭上的？”姑娘狐疑地看着老王，“你昨晚穿的是啥？哪来的衣服？”

老王心一沉，昨晚那身酒气熏天的衣服，还想拿来当原罪？他灵机一动，指着巷子口附近的一堆垃圾说：“是那边的……可能是哪个神经病的衣服。”

“神经病？”姑娘瞪大了眼睛，顺着老王指的方向看去，果然看到一堆皱巴巴的衣服，上面沾满了各种污渍。“妈的，还真有神经病啊！”她骂了一句，转身就往垃圾堆那边走。

老王松了口气，刚想跟着溜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：“喂，等等。”

他吓得一哆嗦，转过身，看到刚才那姑娘又回来了，手里还拿着那本被踩脏了的小素描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