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嗓子发干，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，硬生生把声音憋出来："谁？" " 我。" 这两个字轻飘飘的，却像根针，一下扎进林凡浑浑噩噩的脑袋里。 "这声音……是幻觉吧？"林凡想。 " 不。"一个不容置疑的答案，带着某种不容分说的威严，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。

林凡猛地坐起身，脑袋一懵，差点栽倒。他环顾四周，这是哪儿？简陋的破木屋，土墙粗糙得刮得他脸生疼，头顶是糊着破布的屋顶，勉强能挡住风雨。几颗煤油灯在桌面上摇曳，发出噼啪的轻响，映照出屋内昏暗的光线。

屋外传来人声，像是吵闹的集市，夹杂着叫卖声和孩童的笑闹声。林凡挣扎着下床，踉跄着走到木窗边，掀开一块木板，露出外面灰蒙蒙的天色。 像是……傍晚？ 夕阳的余晖勉强能穿透浑浊的空气，在天边投下一抹橘红色的光晕。林凡心里有点发毛，这到底是什么地方？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一次任务中失控，然后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"你醒了。"那声音又来了，不知从哪里传来的，但带着极强的方向感，仿佛无处不在。 林凡心中一动，扭头看向声音来源——一个黑影坐在椅子上，背对着他，看不真切。 "你是谁？我在哪儿？"林凡问，语气有些急躁。 黑影没有回答，屋子里的煤油灯突然一晃，他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 "小心！"黑影的声音带着惊讶。 林凡这才看清，那黑影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者，头发花白，脸上布满皱纹，但眼神锐利，像是在黑暗中能洞察一切。

"老人家，谢谢你。"林凡站稳，揉了揉发麻的腿。老者依旧沉默，只是手指动了动，似乎在示意什么。 林凡没在意，转身想去找点水喝，却听见老者开口："站住。" 林凡回头，老者直视着他，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："你是谁？" "我……我不记得了。"林凡老老实实说，说实话他真不知道自己是谁，只记得自己好像穿了件病号服。但这老者看着就不像普通人，硬说自己不记得会不会被打？ 老者盯着他看了片刻，突然笑了，笑声古怪，不像是开心："终于肯说了。" "说吧。